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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动不了吧。”
浊眼睛亮了很多,如果袁安卿给他擦身体,他又不能动的话,那岂不是袁安卿无论做什么他都没法反抗?
有些太过头了吧。
浊的尾巴开始晃来晃去:“那我们明天岂不是……”
“那些组织安插进人来是没有那么快的。”袁安卿提醒他,“在你的病友进来之前你都是自由的。”
浊的尾巴蔫了下去。
他居然开始期待那位特殊的病友了。
浊等待着袁安卿对他为所欲为的的日子,但真到了那天,他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当时浊躺在床上,身上裹着纱布,看起来精神头不高。
他身旁病床上皮肤烫伤一大片的男人是组织安插进来的眼线,那人和他一起待了半天之后忍不住问浊:“你不憋得慌吗?”
“什么?”浊虚弱地扭过头去看对方。
那个胖胖的男人身上的烫伤是真的,估计是临时整出来的伤:“你今天都没上厕所诶。”
坐在浊病床边为浊削苹果的袁安卿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