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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是乖巧。
顾倚风忍不住感慨:“时绰,你睫毛好长、好多啊!”
时绰:“……你的也很长、很多。”
被夸得有些飘飘然,顾倚风美滋滋道:“是嘛,我也这样觉得。”
时绰没接话,只不动声色地扬了眉尾。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病房外的江景突然敲响了门:
“时总,您二叔来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滞,顾倚风眨了下眼:“你二叔消息这么灵通啊?”
被问的人答道:“今天原本是要去见老爷子的,打电话时他应该是刚巧也在。”
听完,顾倚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你别起来了,我去见他吧。平时见不着人,这个时候倒是端着长辈的架子来,肯定也是来者不善。”
条件反射地去握她的手,时绰犹豫再三,只道:“别让自己吃亏。”
顾倚风乐了:“那我如果吃亏了,你会给我撑腰吗?”
时绰不假思索道:“我会让他和他的人彻底滚出时氏。”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多出几分凶狠。
薄唇抿成一条线,语气没多大起伏,但就是能不多不少地品出里面的郑重其事。
顾倚风在心底尖叫一声,由衷觉得这男人的皮囊肯定是被上帝偏爱过,不然怎么这种“劲儿劲儿”的模样都这么好看。
有点凶,又有点让她舍不得不看。
几步走到病房外,果然看到提着果篮的时家二叔。
与时父不同,这位二叔一看就是年轻时没吃过多少苦头,一张脸被养得油光水滑,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大腹便便的姿态,像存了一肚子坏水。
符合“当代劣质中年人”的每一条要求。
巧得不可思议。
她只身堵在病房门前,笑得温婉,却也将立场站足:“二叔请回吧,时绰他已经睡着了。”
时家二叔笑眯眯道:“作为长辈关心小辈是应该的,我就跟他说几句话。”
顾倚风寸步不让:“既然是长辈,那您应该知道他住院的原因,病人需要静养,您的到来只会打扰到他的病情,还是说,您原本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