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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几分钟后,浅间樱忽地停下动作,抬眸,傻乎乎说了句:“长官你身子和脸都好烫啊,感觉像生病了哦?”
“嗯。”方知塬闭着眼迷蒙着声向她承认,自己病了,“不舒服,浑身烫。”
两颊咬的死紧,眼睛虚睁,眯成一条线,这情态既像是陷入情/欲难以自拔,又像是真的烧晕脑袋的病状,浅间樱一时甄别不出,也搞不清楚方知塬说自己生病的话是真还是假。
想想,浅间樱飞速拿定主意。
“长官,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你家里有人吗?”
浅间樱选择不疑有他,脱口而出自己的目的——去方知塬的银旦官邸。
只是话刚说完,旋即慢半拍地意识到,若再不找补,恐怕自己的目的就会因为太明显,被方知塬怀疑。
于是浅间樱恰当装出一副“久病成医”的样子,殷切地说:“长官,你好像是患了热症之类的病了,应该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但最好身边有个人照顾……”
方知塬不应她,却掐着她两边的腰,似乎要将她提起,他则失去意识般眯着眼哼唧,满脸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