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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躺地上的那位,整个二十五中队都瞪大了眼面面相觑。
幕僚连忙让几个男生合伙将那人抬去医务室,女生们把桑幼扶起来,桑幼弓着背站不直,二十五中队的位置在操场边缘,桑幼两膝盖结结实实的砸在塑胶跑道上,这会火辣辣的疼。
幕僚说:“去医务室。”
他顿了下问桑幼:“走得了吗?”
“可以。”桑幼艰难的说,反正不管可不可以,她都不能再狼狈的让教官抱着冲进医务室。
宁冽蹲下去看她的膝盖,有些心疼的说:“磨破皮了。”
桑幼扬了下嘴角:“没事。”
两膝盖都砸破皮了,稍稍站直就疼得厉害,桑幼只得弯着腿,弓着背,加上宁冽在旁边搀扶,桑幼仿佛提前体会了五十年后自己走路的样子。
途中经过众多中队,桑幼一边经受着注视,一边在心里默念,飞来横祸,佛祖罪过,她会得到补偿的,嗯,对。
桑幼把帽子又压低了一些,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到医务室后宁冽就回去了,桑幼扶着门框慢慢挪进医务室,她已经不想在乎面子了,爱谁谁吧,医务室里除了校医,非晕即伤,谁都很狼狈,多她一个而已。
桑幼边做心理建设边挪,抬眼时看到晕倒的一米九躺在一米六的担架上,半条腿垂着,白布遮着,配上惨白的肤色,加上空调风一下子吹过来,桑幼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偏了下头,结果看见挺拔的少年站在窗边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周砚会在这里?
为什么他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