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时公公站在她面前,一张老脸红到了脖子根,纠结又踌躇,半晌才道:
“殿下啊,其实那个吧也没什么,殿下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吧,就是断袖。”
他说:“咱们大邺开明得很,放在寻常人家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只是吧,殿下不同常人,您身上肩负的担子可是江山社稷和绵延子嗣,这就怎么说呢,有点难办了。”
沈确:……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公公觎了她一眼,鼓足勇气,道:“老奴查问了许多民间秘方,咱们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殿下就好了呢,等咱们把那皇位稳稳地接过来,到时候您再喜欢个猫儿狗儿的,便都由着您。”
沈确气笑了,“时公公是说我不光断袖,还喜欢……和动物……”
时公公忙摆手说:“不不不,殿下误会了,老奴就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那是……”
“嗨。”他叹了口气索性一把将她环腰抱住:“老奴想着能替殿下分忧。听说同身边知近的人那个……可以将这个毛病改过来,老奴愿意献身殿下,以残躯之身为殿下做药引子……”
“松开。”沈确被他勒得喘不过来气,“时公公,你冷静。”
“殿下放心,老奴很冷静。”时公公双臂像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道:“殿下,你就从了老奴吧,老奴也是为了殿下好啊……”
好在沈确练了半年多的功夫,多少还有点力气,费劲给他掰开一下子跳出三丈开外,指着时公公道:“你站住,站那别动。”
又倒退了十几步,这才舒了一口气,无奈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她两只手对在一起,大拇指弯了弯,艰难道:“就能……治好?”
“正是此意,老奴虽残躯可是……毕竟……虽然……但是……”
沈确绝望捂脸:……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自那一日起,时公公被罚不许说话十日,而且必须站在距离殿下十米开外的位置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