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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任浅提着两盒卤味酱鸭,又一次地来到了梁峙家楼下。
除夕那天她就来过一次,可惜扑了个空,只碰见一周来一次的保洁阿姨,说梁峙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事,已经多半个月没回来。
这回她是问准了梁峙已经回家才来的,一路踩着高跟鞋,她风风火火地上了楼,来到门前敲了几下。
里面半天没什么动静,她又给梁峙打了个电话,才终于等来了门开。
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梁峙顶着快要遮住眼睛的头发,脸也没洗,下巴上胡子拉碴,哑着嗓子说了声:“姐。”
“呦,这咋脸色这么难看,生病啦?”
看到他满脸憔悴的样子,任浅着实吃了一惊,赶忙拉着人进屋,结果发现屋里也像是被导弹轰炸过,乱得没处下脚。
虽然梁峙平日里就不修边幅,但任浅也从来没见过他表现得像现在这样颓废。
从一堆被捏扁了的啤酒罐边跨了过去,任浅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见屋里乱就闲不住,开始帮他收拾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