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小样
张老爷痛苦的盯着我说:“不是我不明白,只是你······”
他也没有把话说下去,我们都明白。
干妈就说:“难道,只准许您高兴,就不准许您姑娘高兴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老爷才叹息一声,痛苦地说:“好吧,我,我答应这门亲事,不过······”他顿住了。
干妈说:“不过怎样?”
张老爷说:“他得是人。”
干妈说:“他本来就是人,只不过是您们认为他是狗。”
张老爷又说:“他,他还得是我姑娘一个人的。”
干妈说:“我不会让他娶姨太太的。”
张老爷说:“我是说······”
他又顿住了,他的意思我们都明白。
干妈说:“我已想明白,看开了。”
张老爷说:“倘若不是我家运不行,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姑娘呀······”
他眼睛红红的,似乎很难过,似乎要落泪。
干妈看着我笑一下,那表情仿佛在说:“小样,还治不了你这个糟老头子!”
干妈说:“您放心,我们不会亏待您姑娘的,当然了,我也会将冬梅像自己亲生的姑娘那样嫁过来。”
张老爷说:“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找媒人来提亲。”
干妈说:“最好快一点,晚了只怕已是我的干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