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庄公十四年(2)
【一下子傅瑕就变得不得已了有没有,都固守城池为正统效忠十七年了,如今实在为保性命降了,虽然为人不齿,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冯梦龙甚至很幽默地来了句仿白居易的打油诗傅瑕不爱须臾活,赢得忠名万古呼?()?[()”。】
【什么王莽前世啊狗头。】
“不过一小人耳,也值得多做文章?”突皱起眉。
外国人的关注点便全然与他不同了。
宣姜生出些好奇之色:“这句子,竟是诗?”不论是正式祭礼所用祭词,亦或是民间的讽喻歌谣,宣姜都有所接触——谁教她出身高贵,却深陷混乱之中呢?
这么说来,姐姐应该也与她相似,宣姜想。不过齐鲁之地虽重礼乐,本地居民却多有东夷,民歌发展不如中原倒也正常。
他们早已知晓音韵的不同,但是这后人的诗连格式似乎都相差甚远,且全然不与音乐相合,和他们所知的诗着实迥异了。
“楚地倒是有长句的诗歌,瑰丽悠远,也相距颇多。”第一次听到陌生的轻柔女声,众人不由皆望向开口之人,却是倚在熊赀怀中的息妫。她回过头宛然一笑,面对诸多视线也不显闪躲,和此前留给旁人的印象竟是不同。
【郑厉公想要朝堂稳定,要么驱除反对势力,要么让反对势力转而支持他,因此原繁就是非常大的障碍。原繁是繻葛之战就能领军的大将,就算没有像祭仲那样大权在握,但在祭仲死后势力也不会很弱。】
【而《左传》里郑厉公称原繁为伯父,按周礼而言与所谓“叔伯之国”同例,原繁也是郑国公室无疑。《史记》则认为原繁就是郑庄公的兄弟,伯父为特指。这样一位重要人物,郑厉公当然还是想劝降的。问题是,他刚干掉了傅瑕。】
【言而无信的人,谁敢信他呢?所以郑厉公自然也有杀傅瑕的理由,他说傅瑕有二心,所以按照周的习惯法已经伏罪了。不许笑啊,“周之常刑”我翻译成“周的习惯法”有什么错,一点毛病都没有的好吧。】
【郑厉公说,帮他复位的人,如果没二心他都以上大夫之礼对待。意思是我杀傅瑕是因为他不是真心帮我。接下来又说,这个待遇我也可以和伯父商量一下。这是利诱,当然不可能光利诱,还有威逼。】
【威逼嘛,就是说,我在外流亡的时候,伯父一点不挂虑着我,一点都没想着把国中的消息给我透露一点;我现在回来了,伯父也完全没有念着我的意思。伯父你这样让我很是怨恨哪。】
【这个戏码其实后来在卫国也闹过一出,等到时候我们再说。那么原繁是怎么回应这称得上是巧言令色的糖衣炮弹的呢?非常义正言辞,几乎可以说是君子典范。对比这不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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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繁先是说,先君郑桓公早就令我先祖担任郑国的宗室之长,郑国之主不是你,如果我和你通消息,这不就是有二心最极致的体现吗?言下之意,你刚才才说杀傅瑕是因为他有二心,现在就想让我也做一个有二心的人,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