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精吃你家大米啦!
她明明是销售部的副部长,为什么受苦受难得都是她。方茵茵情愤不平,她的直系上司装病休假让她顶替开会,不愧是老油条心真黑。
奈于威压,一时无人开口。
方茵茵余光觑着主座上的总经理,男人的衬衫袖口撩起一截,冷白如玉的腕骨戴着昂贵银表,指甲修剪整齐,指尖蜻蜓点水敲击着桌面,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可见。
方茵茵警铃大作,她可不能首当其冲,眼珠一转偷摸踹向平日的死对头,口味研发部部长。
研发部部长猝不及防撞向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众人瞩目。
也包括主位上冷清俊美不似凡人的总经理。
研发部部长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欲哭无泪,在男人实质化的视线下哆嗦开口,"这次……呃…我们新研发的两种口味分别是四川辣子鸡和重庆钵钩鸡,我们……"
沈致幽深的瞳眸古井无波,如同深不可测的井水又带着俯瞰众生的高不可攀,只让人觉得能跟他同处一片天空,都是自己的荣幸。
研发部部长声音越来越小,逐渐闭嘴。
沈致声线清冽如同早春溪涧缓缓流动,抓人得紧,“它们的区别?”
沈致吐字清晰,不大不小的声量刚好传入聆
听者的耳膜。
研发部部长心虚地扣着桌角,结结巴巴道:"就……一个是四川,……一个……重庆?"
沈致撩起眼皮,眼底没什么情绪,意外地叫人打个寒颤,"你们自己也吃不出来?"
“对不起总经理”,研发部部长实在没有勇气跟沈致对峙,一切小心思在那样的眼神下都会暴露无遗,还不如直接道歉承认自己失职。
沈致颀长的手指交叉放置,玉石般冷淡的颜色泛着幽凉的触感,因着寒气,像是精美的工艺品。
“你们的方案我都看了”,沈致目光下敛,头顶的白炽灯拓印着他长长的睫羽,在眼睑处勾划出长短不一的墨痕。
沈致的长相疏离远淡,下压着嘴角,凉薄更加入木三分,"除了研发部,宣传部你们新选的代言人不足一年塌方,各个APP官方账号浏览量不过千,你们的宣传工作依旧没什么改进。"
宣传部部长冷汗津津,"抱歉总经理,代言人……"
“考察代言人是你们的职责”,沈致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宣传部部长所有的解释堵回去。
沈致翻阅着下一份方案,凌厉的视线落在设计部,“我不明白你们设计部的工作是否等同于街边小广告,你们要是有闲心就去马路边上转转,重金求子的排版都比你们点灯熬油的设计好得多。”
设计部部长自打沈致上任后就没得到认可,连辩解的心气都没有,灰溜溜拿回设计图。
沈致扫过战战兢兢的众人,只剩下销售部。
方茵茵疯狂祈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奏效,总经理竟然夸赞道:“销售部直播带货,思路创新与时俱进,可圈可点。”
方茵茵拾起头,大为感动不好意思道:“总经理,其实我们……”
"所以你们买一赠十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支出百分之十的利润额供你们开拓直播市场,怎么不干脆把公司送给你们!"沈致扬起薄唇,嘲讽的话语如利剑直指刺向心房。
众人呼吸一窒,是心梗的感觉。
有没有人来救救他们,遭不住啊,实在是遭不住。
诚心诚意的四个人耳尖听到门外的响动,似乎老天爷真的听到他们的哀求。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沈致偏头看去,一辆轮椅被推进来,坐着的是个瘦削的中年人,巧佳的创始人,封信由。
“封董事长”,沈致站起身恭敬道。
沈致是封信由一手提拔的,封信由看重沈致优秀的工作能力和人品,对他和蔼道:"不用客气,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封述。"
封信由前几个月查出肿瘤,是良性的,也让他有了后顾之忧,不得不提前打算让他的儿子接手公司。
而沈致就是他为儿子铺路找到的最好的垫脚石。
沈致目光越过后方,封董事长身后站着年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封述个子很高,明明沈致已经不算矮,封述依旧比他高大半个头,黑沉沉的阴影笼罩着视线,无端压抑。
封述面部线条干脆利落,干练大气的长相,只不过混身透露着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灰头土脸的像是随意从喧嚣杂乱的菜市场抓来的,一股子市井之气。
沈致视线落在封述黑色工装背心上,古铜色的肌肤随意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还有几道黑色的剐蹭。
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封述过分优越的肌肉线条,领口处洇湿着汗渍,顶配的高级脸伴随着最落俗的气质,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脏兮兮的野狗,沈致评价道。
“这是沈致,我请来坐镇巧佳的总经理”,封信由为封述介绍道。
封述促狭地打量着沈致,沈致穿着单薄修整的白衬衫,身形线条流畅笔直,眉毛细长,鼻梁高挺,淡色瞳仁冷冷清清,神情淡漠。
“你好,沈致”,沈致伸手自我介绍,声音浅凉如同滚落的玉珠。
沈致的眼皮很薄,掀起眼皮时会压出小小的褶皱,瞳仁是罕见的琥珀色琉璃一般的色泽,看人时要勾不勾的,无损于他那张美人面皮。
封述掠过沉致过于惊艳的脸,视线下滑,黑色的西装裤随着沉致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也越发显得腰肢纤细。
封述犬牙抵住口腔内壁,感受着轻微的刺痛,笑得耐人寻味。
深褐色的眸子华美高贵,即便是封述无赖般的神情,也显得俊美邪肆。
沈致敏感地察觉封述露骨黏腻的视线,微不可察壁眉。
下
流的野狗。
封述等到沈致耐心耗尽的时候握住沈致的手,冰凉嫩滑,像块冷玉触感极佳。
沈致白皙后颈处浅粉色的桃花瓣在封述的视线中一览无余,哪个光风露月的干净人带着称稠醴艳的吻痕上班啊。
沈致身上冷香蔓延到封述鼻尖,封述突兀地俯身。
沈致身形都未晃动一下,掀起薄薄的眼皮,冷冽的眼神直逼封述。
封述停在沈致的侧颈,咫尺之遥,细腻幽凉的肌肤上那股冷香更为馥郁,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清甜。
封述闭上眼鼻尖微动,慢慢睁开眼,饶有兴致看着沈致脸上泛起冰霜,下睨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什么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装平易近人?他倒要看看封信由视为心腹的沈致到底对他这个封少爷能忍到什么地步。
封还歪头,视线范围停留在沈致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冷白的皮肤招眼得很,像是洇看寒雾的美玉,小巧的喉结像是被扣在下方的领带锁住,莫名想让人撕碎。
斯文败类。
封述嘴角勾起极为轻佻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戏谑,"沈总,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