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精吃你家大米啦!
他的嗓音低沉有磁性,轻佻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问你一个,你如实回答。”
沈致猝不及防撞进牧驰野的眸子,心高高提起。
“车祸那天你是不是就认出我带的墨镜是假的”,牧驰野盯着沈致变化的神情,好心提醒:“不要撒谎。”
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沈致咬着唇承认,"是。"
牧驰野的视线黏在沈致充血泛红的唇.瓣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慢慢逼近沈致,直到沈致退无可退。
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触,碰沉致的鼻尖,沈致痒得扭头,甜腻的冷香源源不断从沈致的侧颈涌出,缠.绕在牧驰野的鼻腔。
牧驰野就这样看着沈致,许多天的思念霎时间汇聚充盈心房,蓬松鼓胀,连带人都温柔起来。
无所谓了,牧驰野想,只要沈致在这儿就是他救赎。
牧驰野带沈致回了酒店。
沈致立在门口踟蹰,牧驰野揉上沈致的眼角,湿润的水汽洇进指腹。
“洗个澡”,牧驰野神情坦荡,“嗯?”
沈致磨磨蹭蹭拿着浴巾泡澡,温暖的水流放松了沈致僵硬的身体以及紧绷的神经,像是回到母体般惬意舒服。
沈致袤着浴巾出去,牧驰野坐在方桌前,柔软的家居服弱化了他过分凌厉的棱角,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多情。
“过来”,牧驰野冲沈致招手。
沈致走过去,不到咫尺牧驰野大手一伸拉着沈致入怀,沈致不适扭动,却被牧驰野牢牢固定住。
“你看”,牧驰野把一摞文件摆在沈致面前。
牧驰野这段时间做了很多事情,把张启升重新送回监狱,把窦家一家人贪占的补偿钱拿回,牧驰野拿到所有结果时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沈致。
终究犹豫着度过几日,牧驰野想,他参与沈致的生活也应该把沈致带进自己的生活,给沈致安全感是他以后唯一要做的
事。
沈致手指颤抖,猜到文件的内容,还是在窦家赔付沈致五百万补偿金时落泪。
沈父沈母的设计被指控抄袭,就是因为窦母偷窃设计图。
如今窦家变卖铺子缴纳赔偿金,将属于沈致的房子交回,一家人只能紧盯着窦迟雨过日子。
窦迟雨的老板夏铭洁被夏轩撤职,窦迟雨失去以前的风光,真正成了默默无闻的小职员,忍受父母剥皮拆骨同时还要被他曾经拜高踩低的小老板打压,生活无望。
至于沈致父母留下遗物早就被窦家销毁,他们把这个当做威胁沈致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从沈致手里谋取财物,现在算是报应不爽。
沈致哽咽,牧驰野安抚似的摸着沈致的头,"都过去了。"
沈致抬起头,湿润的杏眼猝不及防撞进牧驰野幽邃的眸子里,牧驰野叹口气,拿起纸巾轻柔沾去沈致眼角的水汽。
“你所期盼的公道,我会帮你讨回来;你受过委屈,我会弥补;你童年缺失的所有,我都会亲自带着你——感受直到你满足”,牧驰野用手覆住沈致的眼,“不知足也没关系,毕竟你年纪小,有点贪心也不是什么坏毛病,我可以用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陪在你身边补偿你失去的安全感。”
“为什么?”沈致眼前的黑暗让他心慌,耳边温暖诺言却在时时刻刻响起。
“你喜欢奢侈品设计,别墅里一层楼摆满各式各样的奢饰品供你研究;你想要念书,普瑞特随时可以去;你还喜欢什么呢沈致?”牧驰野叹口气,“你也不知道了,是不是?没关系,我可以带着你到我的世界看看,总会有你喜欢的,你会生活的五彩斑斓。"
沈致的声音哑了,拽着牧驰野衣服的手在发抖,牧驰野感受到手心温热的泪水控制不住簌簌而洛。
“牧驰野”,沈致声音不成调,仿佛要确信什么,执着问道:“到底为什么啊?”
牧驰野炽热的唇瓣从沈致的额头一触即分,放下手,沈致眼前恢复光明,长长的睫羽坠着泪珠,眸子里藏着无尽的悲伤。
牧驰野的心软得不成样子,他知道,沈致受过太多苦,沈致觉得委屈,沈致也不愿轻易相信别人的善意。
“你说为什么啊?”牧驰野轻声反问道。
沈致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br/牧耀诚总以为自己孙子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嘴硬不肯开口,其实牧驰野说过了,只是没人在乎,没人听懂。
“你知道的”,牧驰野耐心捋着沈致微凉的发丝。
直到沈致猛地扎进牧驰野怀里,手上的力道勒得牧驰野几乎喘不上气,哭得不成样子,“你爱我。”
牧驰野心脏在胸腔猛烈跳动,鼓噪着神经,表情却无比柔和,"对,我爱你。"
牧驰野在沈致光洁的后颈落下一个吻,缠绵.炽.热。
“沈致,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三年后
“兰住它”三年前发博要去普瑞特进修,暂时停更。
粉丝哀嚎,也有不少人打起账号的主意,甚至给出八位数的高价。
沈致没有回复,转发一艘游艇的照片,表明自己并不缺钱。
很快有人扒出“兰住它”发布的游艇是G家总裁购买的,三年内G家总裁的父母离婚承了父母百分之九十的财产以及成为新任牧家继承人。
横空出世的商界新贵,以强势产品营销出名,品牌影响力深入人心,将牧家带往新的高度,同辈无人匹敌。
不少人嘲讽”兰住它”虚荣,拿有主的东西当成自己的,纷纷艾特官微,让他出来打脸。
这次G家回应得很快,转发“兰住它”游艇,证明是“兰住它”个人所得。
G家总裁也转发,配上相同的图片,暖味不明发言,这是他们二人共同使用。
“兰住它”粉丝懵懂思考这条微博的含义,猝然惊醒,她们的渣男殡天师恋爱了,还是了不起的大人物,G家总裁牧家的继承人。
夜色低垂,海面上波涛汹涌,翻滚着游轮在水波上逐风漂流,浪花蜷缩着浪尖没入深海,咸湿的海风带着独有的腥气席卷海面。
破碎的呻.吟泄出,几不可闻很快就被撞.击在窗户上浪涛湮没。
攀升到窗户顶点的海水蜿蜒下坠,留下醒目的痕迹,窗内灼热的温度,使得玻璃泛起细密的水珠,融合汇聚。
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印出纤薄瘦弱的人形轮廓。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光,随着轮船摇晃,光线也捉摸不定四处洒落,双层玻璃瞬间被光线占据的时刻,隐隐约约倒
映出伶仃细长的手指。
晦暗的天空雷声乍响,银白色的闪电接踵而至,泛白指尖骤然蜷缩收紧,整洁的床单顷刻就被抓握得布满褶皱。
翻涌的海浪不满这雷霆之势,平静过后迅速卷起巨大的浪潮,嘶吼着冲向云霄,好久好久才陨落下来。
“牧驰野”,沈致忍着身体的酸软,声音早已不复清亮。
牧驰野指腹揉.捏沈致后颈的桃花瓣,直至它变得红.肿才松开。
“怎么?”牧驰野眉心沁着汗水,下颌线紧绷,沈致胳膊上绵软的肉从牧驰野指缝挤出,印上指节般大小的红痕。
沈致嗅闻着空气中芦丹氏冷水的味道,剔透的泪珠无声垂落,“可以了……”
牧驰野曲起手指抹去沈致眼尾的水汽,湿滑.软.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