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小瓷瓶
洛胥挑出小瓷瓶,背后像长了眼睛,懒散道:“骗你的。”
明濯把旧的扔给他,罩上了新的。新的是件黑色宽袍,和明濯自己的那件有几分相似,不知是洛胥十几岁的时候穿的。
洛胥接住旧衣,回了头:“擦药。”
“不擦,”明濯坐在床上,把腰带系得乱七八糟,对伤口无所谓,“今日擦明日坏,何必白费力气?”
洛胥抓了他的脚踝,把人拉向自己。明濯向后半撑着身,领口大松,露着暗红色的血枷咒。奇怪的是,他这次没有反抗。
上药的时候,明濯一直盯着洛胥,好像洛胥是什么奇怪的人。洛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只是——
只是说不清。
他猜明濯不要擦药,是因为从前没擦过。
“那天你看见晦芒了,”明濯突然说,“你为什么不问我?”
洛胥说:“问你什么?”
明濯道:“那些问题。”
药是凉的,洛胥擦着药,抬眸看他。两个人对视片晌,洛胥只问了一件事:“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