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异常 就今天,明天他就恢复正常,毫不
现在却怀念。
许多饿过肚子的小孩长大了会怕饿,会吃不够,时时刻刻都饿,会贪食护食。
他却相反,不知冷不知热也不知饿。
甚至还会挑食。
倘若东西不好吃,他习惯饿着。
他心知,因为那些饥饿填不满的恐惧,后来都被嬴祇的穷奢极欲补偿了。
他给他太多太好,叫他觉得,曾经快要饿死的没有,好像没关系,不需要恐惧和阴影。
即便饥饿,也可以忍耐了。
情劫。
他见过嬴祇渡劫的场面。
很危险,很可怕。
他并不明白,他只是喜欢一个对他很好,对方也很好的人,怎么会叫劫?
竟是要渡的。
……
枫岫崇觉得有什么变了。
离开了一个多月,在大雪之日骤然回来的师兄,好像跟从前相比有了变化。
但他说不好那是什么变化。
私下问其他弟子,大家却觉得没有。
“你们不觉得,师兄好像……更冷了?”
“师兄本来性子就清冷寡言啊。”
“可是……”
枫岫崇也说不好,师兄的确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的,少言孤冷,锐如坚冰,性情高傲,难以接近。
但是或许是雏鸟情节,大家反而并不觉得被刺伤。
像盛夏怀着冰,只想亲近。
枫岫崇却想起那天他去叫师兄吃晚饭,一路上的情景。
师兄虽然清冷,但对于师尊是不一样的。
他入门早离得近,是见过那两个人斗嘴,见过被师尊气得发脾气的师兄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怎么觉得,跟从前相比,现在的师兄似乎连对师尊的时候,也开始波澜不惊,冷如冰凇。
即便师尊再逗弄他,他也少有像从前那样,会脸红会发怒。
只是冷冷静静看着他,似乎不再上当,又像是一种隔岸旁观的……纵容?
可是,除了枫岫崇,别人都不这么觉得。
即便是师尊本人,面对曳月沉静冷锐的眼神,也只是笑着说,我们曳月长大了。
师兄只是长大了吗?
他为什么觉得,师兄好像并不开心。
长大就是不开心吗?
曳月陆陆续续闭关,练剑。
每日依旧同嬴祇一道用饭。
教导弟子,处理弟子之间的事务。
做着储尊该做的一切。
甚至因为嬴祇不管事,他本身所做的便是一派掌门该做的事情了。
有一次其他门派的人前来拜访,远远看到曳月,甚至以为他就是玉皇山之主。
幸好很快被指引弟子纠正。
“那是我们玉皇山的大师兄,掌门唯一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