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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晋江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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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过后徐母悄悄对徐瑾瑜说,这些日子赵庆阳吃吃喝喝都特好解决,不做两身衣裳,那十两银子她拿着都亏心。

因为徐瑾瑜带了不少熟食回来,家里今日难得没有开火,虽说徐母手艺好,但是换换口味也不错。

一家人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用了一顿饭,席间,徐老婆子听说这回的竹香囊还多得了十两的赏银,高兴的连声称好。

谁也不曾想到,一月多以前,整个徐家还是愁云惨淡,可短短一月有余,却已经脱胎换骨。

徐老婆子眼中含着光,看着徐瑾瑜。

她清楚的知道,家里所有的改变,都来自自己的孙儿。

而待瑾瑜九月入读东辰书院后,她们将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赵庆阳有些羡慕的看着徐家一家人,他其实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贫寒的农家停留这么久。

可徐家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流淌的脉脉温情是他此世从未体会过的。

只要和他们共处一室,哪怕席间一言不发,也会因为他们的热闹而不由自主的牵动唇角。

可即使如此,赵庆阳再三思量之下,在大家吃完饭,照例在葡萄架下吹风的时候,提出了离别。

“回去,也确实该回去了。不算不知道,你这孩子都出来了大半月了,家里人也该着急了。”

“若要回去,明个让你婶子做两个好菜,吃过再走!”

“赵家哥哥,常来玩呀!”

大妮因为年纪大了,需要避讳的缘故并未多说,但却为赵庆阳倒了一碗他最喜欢的樱桃酱茶。

徐瑾瑜也没有想到,赵庆阳竟然要离开了。

说起来,当初他对于这位世子的来意并不明晰,是以多有试探之意,却没想到赵庆阳虽然出身勋贵,可并未沾染太多的勋贵跋扈习气。

指哪打哪儿,就是看打的好不好了。

如今大半月的相处,徐瑾瑜已经有些习惯赵庆阳的存在了,没想到他就要离开了。

徐瑾瑜张了张口,却不是挽留:

“那踏云马可喂饱了?”

赵庆阳:“……”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盼着我走!打我来,你就是想折腾我!”

徐瑾瑜眨了眨眼:

“现在不是了。”

赵庆阳闻言,动作一顿,看了徐瑾瑜一眼,将樱桃酱茶一饮而尽:

“行了,什么都不说了,改日来镇国公府玩儿!”

徐瑾瑜故作害怕:

“那庆阳兄不会也折腾我吧?”

“嘿!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你这小身板能经得住我折腾?”

“我才不小!”

男人怎么能说小?

徐瑾瑜第一次有些破功,气的想要打人,不过赵庆阳自幼习武,又长徐瑾瑜几岁,着实比徐瑾瑜高了一个多头,只要站起来比比一目了然。

徐瑾瑜见状,颇有些闷闷不乐:

“我还会长的!”

“嗯嗯嗯,会长的会长的!”

月色下,谈话声渐渐飘远,蛙鸣一片,静谧美好。

翌日,天还未亮,徐家门口有一道身影徘徊良久,遂轻喝一声:

“驾——”

一人一马,披露裹雾,渐渐远去。

而这时,徐家屋宇里一扇开了条小缝的窗户悄悄合了起来。

徐瑾瑜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一如既往的束发,洗漱,练字。

只是,今日练字进行的不太顺利,徐瑾瑜看着那一连片的黑字,只觉得它们在此刻都化成了一个黑点儿。

徐瑾瑜沉默片刻,掷笔听书,用手盖在脸上良久,小声嘟囔:

“果然,离别什么最讨厌了!”

屋外,徐母等人依次起身,看到踏云马不见了踪迹,徐母顿时急了:

“庆阳怎么偷着走了!这孩子!我还说今个杀只鸡给他呢!”

最终,徐母决定把衣裳早早做出来给赵庆阳送去。

而此时的赵庆阳策马疾驰,也用了半个时辰才赶回了镇国公府,一进门,一柄长枪直逼面门,赵庆阳只觉得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下一秒,他立刻拔剑格挡。

“锵锵锵——”

长枪与长剑你来我往,等到第三十三下之时,赵庆阳被缴了剑,整个人也被拍的趴在了地上。

“老爷子您老当益壮,我服了服了!”

“哼,没出息!若是在战场上你求饶有什么用?”

赵庆阳揉着自己的胸口,龇牙咧嘴:

“怎么着,在您老眼里我就成敌人了?偏心!”

镇国公冷哼一声收了红缨枪,拿了一块绢布擦拭,似是不经意道:

“去哪儿,这剑法倒是颇有进益,方才我还道你连三招都接不下。”

赵庆阳哼哼唧唧的揉着痛处,不说话,或者说没脸说。

就是块木头,日复一日的刮竹块,劈竹丝也能有些长进了吧?

镇国公见状也不逼迫:

“算你知些轻重,好生沐浴打扮一番,随我去参加敬国公的寿宴!”

赵庆阳称是,随后退下,等到了自己院外,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是他的亲爹,也是让镇国公怒其不争,直接请求皇上恩旨将世子之位传给嫡孙的独子赵清荣。

那日“我是输了对赌,可哪有爹你让人叫了半辈子的一月郎丢人现眼呢?”的争吵和不欢而散仍历历在目。

赵庆阳看到父亲,却只嗤笑一声,直接大步从赵清荣的身旁走过。

在自己府中,赵庆阳连一点儿样子都不愿意去做。

赵庆阳甚至觉得,便是与临安候相比,自己这位好父亲都逊色良多!

那日和瑜弟谈及二人,他差一点儿就说漏嘴了。

有一个“一月郎”诨名的亲爹,他哪里有脸面说呢?

不过,赵庆阳想起自己和徐瑾瑜的不打不相识,扯了扯嘴角,这也算是自己这亲爹做了一点儿好事儿吧。

赵庆阳如是想着,飞快的沐浴好后穿上华服,徐家什么都好,只是连个正经八百的洗浴间都没有。

且徐家女眷居多,赵庆阳素日都是趁着遛踏云马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河里洗。

看来自己得好好的推荐推荐瑜弟的竹香囊了,瑜弟那个人看着温润如玉,有君子之风,却是最不愿受人恩惠了。

赵庆阳心里胡思乱想着,拍了拍自己口袋中装着的竹香囊,那是他特意为老爷子选的弯弓射月图,不过他答应了徐瑾瑜要在敬国公寿宴后再给老爷子。

“收拾一番倒也还称得上一句人模狗样。”

镇国公在堂屋等候良久,看到赵庆阳后,也不知是赞还是贬的来了一句:

“既收拾好,那便走吧!”

“他呢?他不去吗?”

赵庆阳左看右看,发现只有自己和老爷子两个人,不由疑惑。

镇国公听了这话,一巴掌拍在了赵庆阳的后脑勺:

“他?他是谁?他是你亲爹!不孝不顺,要是被人抓住话柄,你这个世子也不用做了!”

“那能怪我?!要是他能做几件正事儿,我一定对他毕恭毕敬!谁不想有个顶天立地的爹?可是他做过吗?!”

赵庆阳不甘示弱的反驳着,少年人心性高,委屈不示人,却不知自己已经眼圈微红。

“好了!不得胡闹,今日是敬国公寿宴,你莫要哭丧着脸!”

赵庆阳闻言狠狠的抹了把脸,恶声恶气道:

“这就不劳老爷子您操心了,我可不会让咱们赵家丢脸!”

祖孙一时无话,随后带着提着贺礼的一干下人,驱车浩浩荡荡朝敬国公府而去。

却不知,门外廊柱后,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今日是敬国公寿辰大吉之日,外头的镇宅石狮子上都披红挂彩,离的老远便能听到里头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好不热闹。

“苏淮这老狐狸几时喜欢这些梨园之音了?想来是苏老夫人特意安排,才能让我等一饱耳福。”

镇国公一进门便大声说着,敬国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走了过来,冷哼一声:

“这些个咿咿呀呀的,腔调不正不清,还不如清词一曲!”

“你可快饶了我吧,贺寿的戏能唱三天三夜,这贺寿的词能有多少?一天天净会为难人!”

苏老夫人扶着苏三娘的手走了出来,嗔怪的瞪了敬国公一眼,这才笑着看向镇国公:

“还不快让镇国公进去?一会儿路要不通了。”

镇国公,敬国公这二位的身份时一个比一个贵重,他们往门口一站,外头人自然不敢前行。

敬国公看了一眼人头攒动的街面,忙引着镇国公进去:

“早知道就让你别来了,净碍事儿!”

“老狐狸!”

“老匹夫!”

两人对喷一通,不欢而散。

不知过了多久,寿宴正式开席,唱礼之声不绝于耳:

“隋候贺江南玉雕笋惊雷一座!”

“临江总督贺云南奇石湘妃竹一块!”

“临安候世子贺不秋郎簧竹幽影一尊!”

……

镇国公听着听着,都忍不住笑了。

“这老狐狸自诩自个爱竹如命,这些年生辰贺礼收的,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腻了这破竹子?”

赵庆阳心不在焉的听着,嗯嗯啊啊的附和着,自家老爷子和敬国公积怨已久,随便听听就得了。

不过,那临安候世子送来的不秋郎的新作……难道不是在糊弄人?

以竹制竹,还价值千金……真是人傻钱多啊!

赵庆阳在心里感叹着,似是忘了自己也是想过用百两白银去买一香囊来着。

镇国公方安静下来,那厢敬国公府儿孙们纷纷献上贺礼:

“父亲,这是西域琉璃珠,价值不菲,乃是儿子偶然得之,此物自孔眼看进去,可以看到一丛竹林!”

这是苏家大郎,未至而立,便已是四品鸿胪寺少卿,让人无不艳羡。

“好!苏少卿好精巧心思!”

“爹,这是雷击竹!去岁护国寺有一片竹林被雷电击中,那一片竹林里唯余这根竹子,儿子亲手把它雕成笛子,献给爹!”

这是苏家二郎,无心官途,一心逍遥山水之间,偶然干些精巧贵物的倒卖之事。

“好家伙!这雷击竹当初便是颇受圣眷的云妃娘娘都不曾从护国寺主持手中讨要到!”

“听说,护国寺去岁曾失了一枚舍利子,日前补足了。”

“舍利子价值连城,这雷击竹……嘶,苏二郎当真是大手笔!”

就这还不算完,敬国公早已出嫁的长女也盛装归来,红唇含笑:

“爹,这是我和夫君特意为您准备的一整套的竹子茶具,您看看喜不喜欢?”

那竹子茶具碧绿碧绿,在夏日看着尤为清新,但却有眼尖的人立刻惊呼道:

“天!这哪里是竹子茶具?这是碧玉雕成竹形,又制成茶具,这等心思何其精巧?”

“不不不,只怕不止!诸君且看,这茶具通体纹路一般无二,这怕是一整块碧玉雕刻而成!”

在众人一片恭维之声中,苏大娘脸上满面春风,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国公好福气啊!”

“令郎令爱这般心意,着实让人艳羡!”

敬国公闻言只是笑笑,珠子玩玩就放下了,那雷击竹笛倒是试了一下音,而这碧竹茶具却是碰都没碰。

镇国公见状,也不由嗤笑一声:

“这老狐狸还真是好大的福气!不过这福气,给我我都不要,庆阳,你可别学这些,净做些华而不实的!”

赵庆阳:“……”

他已经做了怎么办?

镇国公看赵庆阳面色有异,一时沉默:

“你小子做了什么?”

赵庆阳捂着口袋窜到一旁:

“没啥没啥!您快看,敬国公又要收礼啦——”

镇国公觉得自己今个是来看笑话的。

只见苏大娘听够了奉承,这便将眼神落在了一直侍奉在苏老夫人身侧的苏三娘身上,不怀好意道:

“三妹,我们都献了礼,也算是抛砖引玉了,不知你为爹准备了什么贺礼?”

什么抛砖引玉,明明是珠玉在前!

半夏心里腹诽着,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娘子,当初她觉得那纹银百两贵了,可是现在这区区十两的竹香囊哪里能上得了台面?

“长姐言重了,我确实为父亲准备了贺礼,不过只是些小玩意儿罢了。”

苏三娘声音清脆,心里却叹了一口气,遂让人将自己准备好的贺礼取来,亲自呈给敬国公。

苏三娘今日穿着一袭百蝶穿花长裙,她一走动,裙摆上的蝴蝶便似翩翩起舞,活灵活现。

而苏三娘本面色淡然,却因这么生动的一幕,让人只觉得她如那蝴蝶仙子一般,仙姿艳逸,令人神往。

这一走动,一下子看直了不少少年郎君的眼,也看红了一众贵女的眼:

“苏家三娘美则美矣,乃是这条裙子为她增色,若我穿着……”

“若你穿着,就不是增色,而是要给裙子做配了!”

“不知这裙子是哪位绣娘的手艺,打眼一看,这谁哪知道是绣上去的,还是蝴蝶真落上去的?”

“以苏三娘的美貌,引来蝴蝶也是情有可原……嘶,真有蝴蝶啊!”

那人话音未落,便看到一只飞进来的蝴蝶在苏三娘的裙摆旁蹁跹共舞。

苏大娘看到这一幕,气炸了肺,她打小便颇受爹娘疼爱,可没想到自己已经嫁出去两年,家里竟然又多了一个小妹。

这个小妹,被爹娘可谓是捧在手心里疼爱长大,那股疼惜,便是苏大娘看了都不由嫉妒。

而今日,原本是众多宾客恭维她的时候,却不想妹妹一露面,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大娘几乎咬碎了银牙,笑容僵硬的走上前:

“我来替爹爹看看,三妹究竟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苏大娘说完,直接一展臂,揭开了托盘上的红布——

“噗——”

“这是何物?”

苏大娘有些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竹香囊提了起来,拿出了长姐的威严:

“三妹,爹爹的寿礼,你便拿这种东西糊弄吗?”

苏三娘皱了皱眉:

“长姐慢些,这是用竹丝精心编织而成的竹香囊,里面还有我特意为父亲准备的安神香。竹者,父亲喜也,安神香更有宁心定神,助益睡眠之效,如何不可?”

还是本世子堂堂国公世子劈的竹丝呢!

赵庆阳在心里默默补充。

可苏大娘听了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如何不可?

家里哥哥姐姐都是献的奇珍异宝,这普通的竹香囊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苏大娘懒得回答,看向了一旁的半夏:

“三妹虽言之凿凿,可我倒想知道此物价值几何?半夏,你来说!”

半夏闻言心道不好,有心不语,可却不能,再加上她想起那小郎君不愿坐地起价的做派,怕是过后有人打探也不会改分毫,只得眼一闭,心一横:

“回大娘子话,纹银,十两!不过,里头的香丸乃是我家娘子静心研制,用了名贵的香料……”

“得了吧,安神香的香料便宜贵贱谁不知道?”

“够了!三娘,把香囊拿上来,为父很喜欢。”

敬国公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苏三娘,温声说着,直接把那竹香囊挂在了腰间,还爱惜的用手摸了摸:

“好精妙的心思,松鹤延年,还有一只福寿仙桃,栩栩如生,更是以清雅的竹丝所制,甚合我心!”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价值不菲的贺礼,敬国公碰都不碰,唯那竹香囊,敬国公竟是直接带在身上,还赞不绝口!

那竹香囊究竟有何奇特?

一时间,有不少人勾着脖子去看敬国公腰间那小小的竹香囊,这东西京城还未有过,倒是个稀罕玩意儿,或许可以买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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