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暗恋
年浔:“呵!”
呵?他呵是什么意思?
五百万还少了?
年浔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果盘,摘了颗葡萄丢嘴里,走之前告诉温织:“你父亲给你留的钱,足够你肆意挥霍几辈子,至于那金额,就你这不敢想的胆子,先不说了,怕说了吓死你。”
温织:“……”那岂不是很多很多钱……
她富了!
……
午后下起了小雨。
入秋后的细雨总有些萧瑟的意境,滴答滴答的雨水,从树叶滴落到窗台,温织拉上窗帘,午后就盼到现在,她怕出变故,就去琴房找到年浔。
琴房里传来高旋律音调。
等年浔弹完一首曲子,温织这才敲响房门:“年浔,外面下雨了,我今天还能见到孟繁吗?你帮我联系她了吗?她知道我要见她吗?”
年浔起身从琴房出来。
从温织身边擦肩而过时,他说:“我刚收到消息,你那位朋友的丈夫今天要回白市,而你那位朋友,现在已经和她丈夫上飞机了。”
说完,年浔离开。
温织愣在原地,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追上年浔:“你骗我的对不对?”
年浔迈下台阶:“没有骗你的意义。”
“孟繁知道我要见她,怎么可能不来见我就离开了!”温织根本不信。
年浔没解释,径直下楼。
温织气坏了,追着年浔烦他:“你明明答应我今天下午三点就带我去见孟繁,你这个骗子!”
年浔对温织的吵闹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只说了三点,可没有说三点就带你去见孟繁,你自以为的而已。”
“可你说的是帮我约今天下午三点跟孟繁见面!你明明是这样说的,你不能否认。”温织试图力证自己没有听错。
年浔却没理会。
径直往外走去。
温织气红了眼睛,这次没再追上去:“我以后再也不信你的话,混蛋。”
刚骂完这声混蛋,许姨从大门进来说:“温小姐,有位自称叫孟繁的女士来找你,她说是你的朋友。”
温织一怔。
表情霎时懵圈。
许姨见温织没反应,又问了遍:“温小姐,请问你认识这位孟繁小姐吗?”
“认识认识!”
温织飞速跑过去,“我认识,她是我朋友,她现在已经来了吗?”
许姨点头:“是的,她在庭院里,年先生也在。”
“可恶!”温织攥紧了拳头,赶紧出去。
……
偌大庭院里。
刚来一会儿的孟繁,正在跟年浔聊天。
“织织来海市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呀?”孟繁很礼貌的问道。
年浔点头:“嗯。”
孟繁环视:“这里环境还挺好的。”
年浔审视的目光在孟繁身上来回停留:“顾让他们真没告诉过你温织在这?”
“没有啊。”孟繁摇头,紧接着一脸不爽:“你别提这个人,一提起他我都呕血,温织一消失就是几个月,我是整日整日担心,晚上都睡不着觉。”
年浔静静听完后,提了一句:“我可以让你见她,也可以让你见不到她。”
孟繁脸色霎时冷了几分:“年先生,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很清楚不是吗?”年浔的笑意不达眼底:“记住了孟小姐,见到温织后暂时别在她面前提她的过往,包括她的父母。”
孟繁立即问:“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原因吧?”
年浔:“她现在是病人,很快还会接受下一次治疗,我不希望在这之前出什么差错。而孟小姐作为她的好朋友,为了她能彻底好起来,我相信孟小姐应该能理解。”
孟繁听完年浔这番话后,眉心紧紧皱起。
半晌,她还是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年浔收回审视的目光,面露满意。
他听到了那急匆匆的脚步声,知道是温织出来了,便侧身让开。
孟繁一眼看到了温织,兴奋使她暂时顾不上礼节仪态,直接朝温织跑去。
两人拥抱在一起。
年浔在一旁环臂看着,没有要打搅,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织见年浔还在一旁,便说:“虽然你是故意的,但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年浔挑眉。
温织:“谢谢你说到做到,让我和孟繁可以见面。”
年浔点了点下巴:“勉强接受你的诚意。”
温织带着孟繁消失在他眼前。
到了卧室里。
“孟繁,你坐。”温织指了指床尾旁边的沙发。
孟繁局促坐下,双腿并拢,很端正的坐姿。大概是受年浔那话的影响,她心里总是沉甸甸的。
她抬头望向温织:“这几个月,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温织点头:“对。”
孟繁又问:“是……和那位年先生一起住在这里?”
温织摇头:“那倒没有。”
她绕过来,在孟繁对面坐下:“年浔不住这里,他很忙,只偶尔来看我一次。”
孟繁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得知跟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孟繁总算自在了一些,人也没刚才那么局促:“我还以为你跟表叔分开了,又跟这个年浔好上了呢。”
温织疑惑:“表叔?”
孟繁意识到温织现在记忆缺失,问道:“商鹤行你知道吧?”
温织点头。
孟繁心里更踏实了:“我表叔就是商鹤行。”
温织愕然:“那我跟商鹤行认识,是你介绍的吗?”
这话给孟繁问懵了两秒,不过她很快回答道:“不是,你跟我表叔是自由恋爱。”
温织起身坐到孟繁身边来:“那是我他追我,还是我追他?”
孟繁认真回想了一下说:“谁先追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先暗恋表叔。”
温织张大了嘴巴:“你展开说说。”
孟繁却心虚了,支支吾吾不肯说。
温织凑近去看孟繁的眼睛,孟繁觉得瞒不住,只好提前说下:“你以后恢复记忆后,可不能因这事生气。”
温织保证说不会生气后,孟繁这才敢说:“我之前也从来不知道,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好。这不,自从你消失后我找不到你,就陆陆续续去了好几次温家,直到偶然一次……我发誓真的只是偶然,我在你日记里看到了一段话。”
温织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非常好奇追问:“什么话?”
“他站在台上讲话那天,我心跳好快,明明是那样庄重的场合,我却生出邪恶的心思,想扒掉他的衣服。”
这段话,明明没有提名字,温织却听得面红耳赤。
可也正因为没提名字,温织红着脸怀疑:“你怎么确定我这段话写的是商鹤行?万一是别人呢?”
孟繁哼了声:“当然是因为那一页你夹了一张照片,正好就是你在台下对表叔的tōu • pāi。”(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