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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以极简风格著称的艾尔海森的屋子内多了不少花里胡哨的新摆件,有璃月的花瓶蒙徳的油画甚至还有至冬的瓷制茶具。
这会儿,我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默默从艾尔海森的家里退了出去,重新将门关好,迈着好似踩在弹跳菇上那般深浅不一的步子朝着教令院走去。
心事重重的我敲开艾尔海森的办公室门,接着,便看到前一秒还在熏香腾起的云雾里专心致志看书的艾尔海森露出了甚至能称得上是惊愕的情绪。
忽然抬头的他像是被雾气迷了视线,漂亮的眼睛微微虚起。与此同时,那张被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白得像是能反光的皮肤塑造得薄情寡义的脸上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
“你回来了。”
我:“嗯,在奥摩斯港下船的时候遇见了几个问题学生,我是来交报告的,回头麻烦你帮我转交到赛诺那儿去。”
艾尔海森没着急看我放在他桌上的文件,反而拉开抽屉,用拇指食指在囤积其中的文件堆里抽出份研究申请来。
他对着上面的内容仔细看了两眼,尔后拉开另一间抽屉,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位置放进去。
在艾尔海森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我从角落里搬了把椅子摁在他办公桌对面,一屁股坐上去,面色凝重地盯住他。
我说:“我有件事要问你。”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那条系在我颈间的驼色围巾上顿了顿,尔后静静地移向我的脸。与此同时,嘴里轻轻嗯了一下。是第二声。
我将自己的身体向他的方向倾了倾,语气很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