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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收回掌力,反而用手捂住胸口,作出欲倒未倒的样子。
白棠见状,执着骨箫与那少年打了起来,却发现少年极为难缠。
白棠心感疑惑,这怨灵年岁不大,何以如此厉害,莫不是那钉子中加了什么东西?
可最后一颗钉子明明没有钉入,这少年怎会变成如此模样,而且那些景象,这少年明明没有掉到井中,莫不是……
白棠将骨箫用力往地上敲了敲,地中却未出现任何生灵,竟一只鬼、一只灵都没有,白棠心道,这究竟是个怎样寸草不生的地方。
那少年的怨气越来越盛,白棠与柳如澜两人联手,也不过与少年不相伯仲,可少年已成灵体,白棠还是凡人,终会有体力不济的时候,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在白棠头疼之际,不远处出现了一枚月白色的发光体,缓慢向他们飞来,那发光体所到之处,花草树木又恢复了生机。
发光体缓缓飞向少年,仿若并不惧怕他周身怨气,最后,那枚蝴蝶轻轻落在了少年的眉心。
景物又恢复到了刚刚少年躺在地上的样子。
只见羽墨跑开后,洛白的姨娘来到学堂给洛白送课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洛白,四下看看并无他人,随即抱起洛白扔进了水井。
为防止他醒来,又盖了块石板在上面。
那姨娘深觉不妥,在当天夜里竟又将尸体捞出来确认洛白是否死透,还找来一个妖道。
妖道看到地上的最后一颗悬冰钉,拾起来,对着洛白的百会穴,狠狠钉了下去。
随即在油布、石板上均画了符咒,用法术将洛白牢牢捆住,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曾经,深井下的洛白并未马上死去,冰凉的井水让他mí • hún药的药效退散。他努力尝试着往上爬以求生,他也曾努力喊叫以求生,他身上的悬冰钉让他每动一下都巨痛无比,并且在他一次次的绝望中,悬冰钉中的黑气,开始布遍他的全身。
洛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的灵识已全部变为墨玉的颜色。
在洛白死后的第二年,羽墨高中状元,但终其一生都在痛不欲生的悔恨中度过,因着内心的愧疚,他穷极一生都在治理城池,造福一方百姓,从未娶妻,也无后人留下,英年早逝,未到而立之年就已驾鹤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