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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他可爱管人了。”
明明是抱怨的话语,我的声线却含住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卡维垂了垂眼,嘴里发出啧啧两声,开玩笑似的说道:“果然啊,爱情会使人盲目,就算是号称理性标杆的艾尔海森也不例外。”
我嘟哝一句:“什么情啊爱的,害不害臊。”
说这话时,两杯拿铁被侍应生端上了桌。尚未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咖啡与牛奶在玻璃杯中呈现出一丝一缕的分层,仿似初学者作下的水彩画一般。
我捏起小匙的长柄,将分层打乱,看着咖色与奶色在杯中交织旋转,最终融为一体。
卡维说,他明明只离开了不到一年,再回到须弥,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阿扎尔倒台了,教令院变天了,小吉祥草王出关了。
我当上贤者了,艾尔海森变成代理大贤者了,我们结婚了,孩子都快有了。
卡维像是觉得借我的口就能将他缺席的这段时光重新亲历一遍那般,与我天南地北地聊了很久。
以朋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