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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看着幼年时序,莫名从那眉眼中察觉出几分眼熟。
仿若在哪见面。
疑问还未来得及问。
“小序从出生就和我还有他奶奶生活,那一天周嫣突然来接他,小序好久不见母亲,高兴坏了。”
像是说着一件十分久远的事情。
时臣目光落在某个虚空的点上,“但谁也想不到,夫妻之间的碰撞,会让小序深陷险境。”
那一年。
时樾跟着父亲在时氏大展拳脚,引得无数少女芳心暗许,更是有人大着胆子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当场示爱。
时樾尽管表示自己已婚,但那人实在大胆,更扬言要和周嫣一较高下。
时樾没有更大的作为,助长了那人火焰。
为此。
时樾和周嫣之间产生隔阂,时家人有着不离婚的传统,周嫣与之大吵,时樾只觉得反正周嫣不会和他离婚,也没在意。
更是冷落了妻子。
心灰意冷的周嫣,连夜赶回a市接走了孩子,却着了那人的道。
那个女人买通了劫匪想以挟持时序为由,逼迫周嫣和时樾离婚,而成为新一任的时太太。
周嫣见时序在人手上,疯了一样去抢。
时序年幼,因着恐惧而哇哇大哭,却在看见母亲受伤以后,不管不顾护着,在与之逃跑路上坠落山沟,不见踪影。
“当时,我们派了所有人去找,”时臣看着她,眼里有着难言的情绪,“最后在山郊里找到了他,他穿着毛茸茸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走。”
“最后。”
“我和他说,周嫣还在医院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才跟着我们离开,”时臣看着阮梨,又说:“但他似乎很在意那件外套主人,这一在意就是十多年。”
毛茸茸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