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页
叶隽没有叫住她,但他不放心,只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程寄北的别墅门前,走了进去。
此时,程寄北正陪着程清熙在练击剑。
玩击剑时候要穿三件套,都是防弹材质的,练习室里空调温度很低。
蒋蕴站了一会,只觉得冷得不行,不自觉抱胸打了一个哆嗦。
见她来了,程寄北摘下头上的金属面罩,朝蒋蕴走过来。
他看见她发白的唇色和冒着湿气的头发,眉头皱了皱,“这个天气头发不吹干会生病的。”
蒋蕴笑笑,“我身体好,没事。”
蒋蕴没理他,只顾往前走,秋风拂过,扬起她的裙摆,落寞萧然。
叶隽没有叫住她,但他不放心,只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程寄北的别墅门前,走了进去。
此时,程寄北正陪着程清熙在练击剑。
玩击剑时候要穿三件套,都是防弹材质的,练习室里空调温度很低。
蒋蕴站了一会,只觉得冷得不行,不自觉抱胸打了一个哆嗦。
见她来了,程寄北摘下头上的金属面罩,朝蒋蕴走过来。
他看见她发白的唇色和冒着湿气的头发,眉头皱了皱,“这个天气头发不吹干会生病的。”
蒋蕴笑笑,“我身体好,没事。”
程寄北看了她一眼,“跟我过来。”
他将她带到客房的立式自动吹风机前,“先把头发吹干吧。”
“哦。”蒋蕴听话地坐在凳子上,等着头发被风干。
她出来的时候,程寄北递给她一杯加了牛奶和蜂蜜的热红茶,“喝了吧,暖暖身子。”
蒋蕴双手握着玻璃杯,感受到杯子传递给她的温暖,无意识的一粒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道。
她来找程寄北,就是专程来找他道歉的,因为她的盲目自信和一意孤行,破坏了他最爱的人在他心中的形象。
程寄北见她因为自责哭了,已经到嘴边想赶客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岳如是一个基本不怎么需要他哄的妻子,他好像从未见她哭过,除了生程清熙的时候,激动的流了几滴眼泪后,再未见她流过眼泪。
所以,现在蒋蕴在他面前哭,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心想,难道要像哄程清熙那样哄她?
“那个,你别哭了,我不生你的气,还不行吗?”程寄北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
随手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蒋蕴将眼泪擦干,一双大眼睛氤氲着水汽,雾蒙蒙的,“真的?”
程寄北笑,“真的。”
他像是怕蒋蕴不放心,又道,“其实我还想感谢你,活在自欺欺人中,其实很痛苦的,现在我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