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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地触碰让姜忆罗浑身一僵,剧烈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原本她只知道惊吓可以治疗打嗝,今日却是头一次知道惊吓也可以治疗咳嗽。
她忍不住抬起因剧烈咳嗽而泛红地眼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无声祈求他莫要再口出惊人之语。
置于她背上的手几不可察的一顿,随后便覆上她的双眼,掌心微凉,缓解了她眼眶的灼热感,却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视觉受阻,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似嗔非嗔的一声倾叹夹杂着湿热的气息洒向耳侧,随之传来低哑的呢喃:“应了你便是,莫要用这般眼神看为师。”
这番似妥协又似宠溺的耳语,让姜忆罗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偏偏他似乎还嫌不够,移开挡在她眼前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道:“阿罗的耳朵怎么红了?”
姜忆罗不知是被他捏的还是被他惑人的声线激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下腿当真是软了。
“师、师、尊,您别这样”这样下去,她当真要扛不住了。
“嗯?”微扬的尾音带着几分不解。
姜忆罗捂着耳朵仓惶后退几步,离得远了些,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对她的影响似乎也轻了几分,她终于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了。
某人虽未上前,却又说话了:“阿罗,别这样喘。”
姜忆罗呼气的动作一顿,险些将自己肺给憋炸了。
应钧神色自然,淡淡解释:“呼吸应均匀缓慢,如你一般大口喘息对身体不好。”
不然如何解释他人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人后却是这副老不正经的德行。
姜忆罗脑海里关于沧澜境应钧尊主光风霁月、神仪明秀的形象开始崩塌,而随着他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将她对他原先的认知直接化为了飞灰。
她飞快摇头道:“都不想!”
“为什么不想?莫不是”应钧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脸色微微一沉,“你当真认为为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