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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谨言无奈,端起茶杯,在满杯的枸杞中勉强喝了一口茶水。
他将杯子托在掌心,说起了另一件他惦记了一整天的事:“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是陆之榭,他说你睡着了,我想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他话音很平静,表情也淡淡的,看起来不像生气,只是大家长单纯的去向询问。
杜嘉一稍稍放松了些,谎话张口就来:“就是昨天我睡在客房,手机落客厅了,陆之榭听到铃声帮我接了。”
她强调,“绝对没有发生越界行为,这点哥你放心。”
“嗯。”
沉谨言不愿承认,他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她大了,有自己的感情生活了,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会不自觉想要去了解,想要砍掉环境中一切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枝杈。
不过好在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是他疑神疑鬼了。
他转移了话题,“服装店店员跟我说你提前去取走了衣服,那现在就换上吧,还有一个小时,你化妆打扮也足够了,然后就我们出发——我教过你的,宾客提前半小时到场是基本的礼仪。”
杜嘉一嘟囔:“急什么急,又不是赶去投胎,这不还早着呢吗。”
她保持着蹲的姿势,托腮望着上方的沉谨言那张好看的脸发了会儿呆,似是想到什么,呼啦一下站起来。
低血糖让她眼前一阵发晕,又因没看清脚下被沙发底绊了下,直直往前扑去。
沉谨言下意识伸出双臂想接住她,但手中的茶杯阻止了他的发挥,于是杜嘉一直接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她撑在他胸膛的手是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那样。如瀑长发落下,杜嘉一从头发间的缝隙看他,表情有些发懵,其中一缕黑红相间的发掉在他的左脸上,那痒意分明是从脸颊传来的,但他却觉得像是一下痒进了他的心里。
沉谨言微微后退,呼吸重了些。
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推开了她,没有看她,只是道:“下次小心点,不要什么事都急急忙忙的,你已经长大了,做事也要成熟稳重些。”
杜嘉一没发现他的古怪,噘着嘴道:“我是看你眉毛太乱了,想给你修修眉。”
沉谨言不解:“修眉?”
“你等着!”
杜嘉一说完便扭头上楼,等她再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枚亮闪闪的刀片。
她奸笑着逼近他,沉谨言有些不安,咽了口唾沫:“修眉会痛吗?”
“因人而异。”杜嘉一弯下腰隔空试了试,总感觉这个姿势不太顺手,想了想,干脆腿一抬一伸,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两腿盘住他的腰,和他近距离面对面。
她伸手试了下。嗯,这下顺手多了。便打算就这么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