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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以添给江辞与涂好了药,拉着他的导师轻声说:
“老师,那株草死了后被我丢了,您还是回去吧。”
“真丢了?”男人背都不疼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质问贺以添。
贺以添看了看椅旁站着的江辞与将头低下,点了点头,默认了。
“不是你把它养死了,我能理解,但你是怎么把它丢了的,即使死了也又尸体吧,我之前跟你强调过这株猪笼草的重要性,你是要气死我!”
男人没有告诉贺以添,他不眠不休将手头上的实验都赶进度赶完了,请假做了飞机又坐了火车,后面没找到出租车还是搭了一辆三轮车才到这的,路上都被颠死了。
贺以添知道他这位导师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对带实验研究却像个疯子一样,上次把猪笼草的存在告知他就是个错误,但他也不会冒着暴露小妖怪的危险留下那株草。
男人看着贺以添真有给他两拳的想法,手都抡起来了,但刚才背江辞与打狠了,胳膊都有些疼。
这动作却被江辞与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