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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这和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常俊磕磕绊绊地问道,第一次下药,他心里紧张,一想到倒有问题的酒给聂羽宁喝,不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发飙揍他或者出门告状。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常雅馨对聂羽宁的嫉妒与厌恶到达顶峰,她说道:“谁叫秦谦和这么宝贝她,不惜拿表哥威胁我。我到要看看,那个死丫头被最低贱的男人玷污了,他秦谦和还会不会要她?”
“那……”常俊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劝常雅馨好,还是顺从常雅馨好。
他十分担心闹出意外情况,耽搁他和丰婉柔的好事,说实话,他有些不情愿。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府中不是有几个伺候畜生的肮脏下人吗?他们会在园中等着……呵呵……”
常雅馨冷笑几声,将常俊推出门,让他去招待府中的客人。她转身走向另一个路口,吩咐身边的心腹去安排,心腹朝着马房的方向快步离去,脚步轻快,像做贼似的。
客厅里热闹纷呈,不仅仅是来往的宾客多,更多是宾客好奇聂羽宁和七公主丰婉柔同时出场,而且好巧不巧,座椅挨得极其近。
常俊端着酒壶出现的时候,气氛到达巅峰,所有人好奇三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然而,作为唯一的男主角,常俊的心思都在酒壶上,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八卦的眼神。偶尔,他的目光落在聂羽宁的身上,一不小心对上她的眼神,压迫感上来,似乎能被她看穿似的。
他又看向丰婉柔,眸光躲躲闪闪的,有几分心虚,有几分愧疚,不忍心直视。
丰婉柔也有些心神不宁,常常在发呆,旁人说话都没心思听,更别说常俊的神情变化,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异常。
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有她私会常俊被元晖帝抓包的,也有出宫前元晖帝给她的任务。
若是她没有办成元晖帝的事,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常俊约她见面的事情败露,母后不愿意她远嫁和亲,又和父皇争吵,一桩桩事情下来,她现在不想和亲也不行了,舅舅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她的裙摆上系着,进退两难。
常俊一手拎着银色酒壶,一手握着酒杯,走到丰婉柔身边敬酒,微微发颤,叫了几声,丰婉柔才醒悟过来,站了起来。
聂羽宁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满脸兴味,暗道:两个人各怀鬼胎,真有意思!
也许,这鸿门宴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对准丰婉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