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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婚约解除得匆忙,陆家人连炷香都没有上,就急着谈事,着实难看。
聂羽宁知道帝都上下的心思,看他们宁北公府无法掌控云州,又忌惮宫里那位的态度,隔岸观火,无外乎如是。
若不是她刚刚收服云州,需要休养生息,不想再生事端,引起宫里的人注意,何须借旁人的身份?
三房的五妹妹聂凌霜稍微小一些,生性骄傲耿直,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气愤之色,“爹爹、伯伯们、哥哥们都是为了守护大楚战死的,他们连上一炷香也不愿意?”
聂羽宁正想着怎么妥帖地解释这个事情。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守在门外的仆从急忙入内,低声禀报道:“三姑娘,有贵人在侧门等待,说要进来吊唁,询问咱们方不方便?”
聂羽宁惊讶地抬眸,贵人来吊唁?还是在侧门?会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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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倾城绝色
宁北公府是世袭三百年的公卿世家,历代家主执掌云州,带领全族儿郎守卫大楚北疆,战功赫赫,彪炳青史的杰出将领是数不胜数。经过十多代的努力,宫中赏赐不断,荣华富贵不缺,府邸的占地面积也渐渐扩大,俨然是别的公爵府邸的数倍。
从灵堂到侧门的距离不算近,聂羽宁快步走在游廊里,裙摆微微翻飞,仪态端庄秀雅。偏生带路的小厮小步跑着才能勉强跟上,大冷天的额头直冒汗,频频擦拭着脸颊。
门房的小厮听到脚步声,机灵地打开另外半扇门,恭敬道:“三姑娘,贵人还等在外面。”
抬眸望过去,聂羽宁恰好与所谓的贵人四目相对,一个陌生又俊朗的男人,看起来将近而立之年。
这个年岁这个相貌的男人,她很确定没见过对方。
秦谦和见到聂羽宁的刹那间,心微微一跳,下意识振了振深蓝的纯色儒衫,抖掉袖口碎雪,手持着油纸伞,漫步走来,沉稳又矜持地说道:“羽宁姑娘,请节哀!”
说完,他又暗自懊恼,明明他有很多话要说给她听,想亲切地称呼她,宽慰她的悲伤,但是见到她的那一刻,却只会干巴巴地说一句“节哀”。
聂羽宁不知道秦谦和的内心戏,好奇地打量对方,自然而然地问道:“阁下认识我?是来宁北公府吊唁的?不知道我该如何称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