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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自己的嗓子,男子神情焦急,但此时也留不得他多考虑,他只能一试。
重重地在秦迪面前磕了个头,“对不起,但,小生,小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当牛做马也可以!
只要小姐愿意,愿意帮我抓点药给西城破庙的那个比我小点的孩子送去,他,他怕是等不起了!”
嗓子扯得生生地疼,但他没有办法,他不是汴京当地的人,准确地来说,他是逃难逃过来的。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如同汴京、京城那般繁荣昌盛,他出生的地方就是一个偏僻的小城镇。
家中算是有钱有势是那儿的土皇帝,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家世代习医,口碑还很不错。
但是错就错在了,雪山崩塌的时候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幸免的,看着一家人就要饿死,当家做主的当然是直接带着一家人迁移。
偏偏又是在大dòng • luàn的时候迁移,那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哪管你是什么土皇帝,又哪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救过多少人。
饿起来的时候尤其是要饿死的时候人是不会有理智的!
一路上过来,家人分散,不知过了多少是日,早已没了时间的概念,他只是每天天亮睁眼天黑闭眼。
一路上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打听家人的机会,但是一个个消息告诉他,没了,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