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这也不怪云遥,她刚刚去洗澡,还细细看了一番,实在没发现身体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是比以往更爱相公了。
窦燕堂叹了口气,把云遥叫到西偏房,细细给她把了脉,沉默半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云遥见他这般神色,赶忙问:“我有什么不对吗?”
窦燕堂道:“你很健康,怕不是把药全部排泄出去了,竟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云遥一愣,凝神问道:“我不会要重新吃一次吧。”
窦燕堂微微摇头道:“不必,你我的交易在你吃下药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
说罢,他开始收拾东西,拎起箱子道:“既然你好了,我该回去给相爷诊治了,若你不介意,我每隔一段时间回来看看,条件是终身免费为你们一家治病。”
“不介意不介意。”云遥赶忙说道,甚至还狗腿地帮窦燕堂拎箱子。
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安安稳稳活到老死,有窦燕堂这句话,和免死金牌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