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在绍国,对待不检点的女人有一种特别的刑罚,叫做洗刑。就是把受刑人脱光衣服倒吊起来,往xia • ti灌入滚烫的热水,他们认为这样能让女人变干净。
然而迄今为止,受过洗刑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云遥冷笑一声,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精准锁定在云德兴的脸上。
云德兴忽然脚底发寒,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顿时有种窒息感。
然而当他抬起头,那道目光又不见了。
“所以叔叔的意思是我去当窑姐儿了呗。”云遥平静地说。
“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云兆海说。
“我不认,不过你们来这里是想听我辩解的吗?”云遥反问,后又说:“别墨迹了,衙门走起吧。”
云兆海去陈家雇牛车,却被告知牛车已经被借出去了。
于是一行人徒步七八公里去镇上。
村里平时没什么大事,一遇上事大家都想凑热闹。
这次可以说是全村出动,几个裹脚的小媳妇平时走几步都费劲,今天硬是互相搀扶着跟到了县衙门口。
云遥走在前面,一点也不像被抓过来的,反而像是来游玩的。
两边的官差拦住乌泱泱的群众,云兆海上前敲鼓。
“台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县太爷的声音从里面想起。
“小民云兆海,告侄女云遥不守妇道。希望她早日认错,净身静心,迷途知返。”
想搞死她就直接说呗,云遥冷哼一声。
县太爷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指示旁边的官差,官差会意,大喊一句:“升堂。”
门开了,花白胡子的县太爷坐在高处,左右两排官差手握长枪,直挺挺地站着。
云兆海和刘氏见到县太爷,立刻跪下,门外的云德兴和一众人也跟着跪下,只有云遥一个人还站着。
县太爷捋了捋胡子,问:“你为何不跪。”
“回县太爷,小女只跪真正的百姓官,若您能还我一个清白,我自然会跪。若您不能,那我都要含冤而死了,为何还要跪呢?”
“好!说得好!”房梁上的徐子毅一跃而下,跳到案板旁,拍了拍他老爹的背,说:“爹,我看好你哦。”
县太爷直接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嗓门都大了好几倍:“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把他抓回去!”
官差们互相瞅瞅,还是把徐子毅围住,到底是怕伤到他,两个官差左右夹击,把徐子毅公主抱出去了。
乡亲们都被这一幕搞的一愣,县太爷自己也疲惫了,甚至忘了生云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