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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公主与受害人的身份,自然可以任意处置薛琼,但她仍是将权利让给了薛怀文,当真是处处体谅他这个父亲。薛怀文感怀,并未与她客气,道,“也好。”
他一定会处理妥当,给她的珺儿和绪儿一个交代。
知道柔嘉与殷绪不愿前往与殷烈多说,便只薛怀文一个过去。
殷烈已经吃过早膳,正在前厅等着薛怀文。
薛怀文走上前,叹道,“事情已经查清,确实是琼儿下的手。”
这件事中殷府利益没有受损,殷烈已不欲再管,只明面上须过问,便道,“公主可说了如何处理?”
柔嘉是让薛怀文处理,薛怀文谦让道,“还请大将军定夺。”
殷烈也谦让,叹道,“弘儿已走,琼儿贤惠孝顺,我却不忍如何,还是请亲家公定夺吧。”
薛怀文便道,“那我便将她带回薛府再行处理。”便是打女儿,也该关起门来打。
殷烈道,“好。”柔嘉公主没意见,他更没意见,于是吩咐道,“将少夫人请出来罢。”
仆妇将薛琼带出,那边柔嘉不太放心,还是来到前院,殷绪自然陪同。
柔嘉不放心,不是担心薛怀文会袒护薛琼,而是知道薛琼必然会狡辩,担心气着薛怀文。
果然,薛琼一见到薛怀文,立即哭道,“伯父,您要带我回国公府?您为何不为琼儿主持公道?”
薛怀文皱眉,仍想维持她最后的体面,冷静道,“你随我回府,我会送你去寺庙冷静一段时间。”
薛琼看着薛怀文,眼中泪水簌簌落下,“伯父,您终究不相信我,我是您从小养大的女儿啊,明明是最亲的……”
柔嘉已不欲再看她演戏,为难薛怀文,遂冷道,“薛琼,证据确凿,你下了三种药,宝剑剑穗上的,圆球香炉内的,还有茶水中的,还要继续胡搅蛮缠么?”
薛琼看向柔嘉,激动哭道,“什么香炉,什么茶水,我不知道!那宝剑在你们那放了那么久,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下的而后陷害我,就为给这个淫贼脱罪!”
薛怀文从没见过薛琼这样的嘴脸,震惊之下是巨大的失望,终于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打到薛琼脸上。
啪的一声,并不如之前殷烈打的那一巴掌响亮,但薛怀文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