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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打死了殷绪,娘亲的遗物,也无法恢复如初。
这句话却彻底激怒了殷烈,他咬牙大骂,“畜生,真是个畜生!给我拿家法来!今日我就打死你这个畜生!”
无人为殷绪求情,三指宽的木杖砰砰打在殷绪背上,留下交错的血痕,而他一言不发眼神冷漠。
打到最后殷烈累了,又不想当真打死儿子传出去惹人笑话,只能停下。
而殷绪也只是擦去不小心咬破嘴唇而流下的血,一脸冷漠地回到了,自己那破败的小屋内。
他蜷缩地坐在塌上,打开了柔嘉送的药瓶。
类似薄荷般清凉幽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殷绪闻了闻,确认其中没有任何作乱的成分,又将瓷瓶盖上了。
他终究没有使用这一瓶药膏。
柔嘉夜里担忧与殷绪的婚事,很晚才睡着,却又开始频频做梦。
上辈子对陈昱早已心死,她的梦中没有几处皇帝的影子,倒是反复见到殷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