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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述行轻笑。
他牵过迟露的手,轻抵自己的额头:“我向您保证,自今日始,我不会再对您有任何隐瞒。”
迟露和他一起笑,她勾住景述行,顺势坐了下来:“好啊,我相信你。”
簪尾往下滑,自脖颈始慢慢游走,没有绕开前襟,反而勾住边缘处,往旁边挑。
景述行吓了一跳,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期期艾艾:“少,少宫主,您在做什么?”
“我在确认一件事。”迟露凝神,说完抬头看景述行,“不喜欢我这样吗?”
她其实很相信徐诗灵的话。
自从确认自己的感情后,迟露每次夜深人静复盘,总会从之前的相处、从景述行的言行、以及对她的态度中,得出有力地论证。
景述行是喜欢她的。
但那终究是猜想。即使证据再多,只要当事人一句轻飘飘的否定,就能让迟露的满腔期盼化为乌有。
迟露也在不断诘问自己,万一自己对景述行的感觉并非她自以为的那样,而是将他当成普通的朋友,只不过被徐诗灵稍稍挑拨,误以为自己铁树开花,对景述行有意,又该如何是好?
应涟漪也不在身边,迟露愁啊。
当她简单剖析自己的心境,躺在床上抓了半天头发后,终于灰头土脸从榻上座起。
她慌什么?
以无变应万变,脸不红心不跳地上前试探,这不是她最擅长的事吗?
方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幕。
景述行一只手搭在肩膀上,脸上神情变了又变,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不,不是不喜欢……只是我。”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迟露前一秒还在兴师问罪,下一秒就扑了上来。
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他想对迟露做的那样。
迟露不悦地蹙眉,抬头长眉微蹙:“叫我迟露。”
不再是试探、暗示、委婉地劝说,而是直截了当的命令。
景述行险些闪了舌头:“迟露……”
少女的气息一下子拢了过去。在他耳畔说:“真乖。”
景述行一口咬上自己的嘴唇。
识海中的灵台本就是被强制拉在一起,灵台上的灵力感知到主人的气息,不约而同地开始躁动,恨不得带着摇摇欲坠的灵台奔入主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