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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只剩下床头极低的柔光,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梁以霄没动,盯着温然的脸看了一会,温然滚烫的身子再一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似是很怕这股温暖会因为他的挣扎而消失,极其的乖顺,被抱起来的时候动也不动。
梁以霄抱着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人,上了电梯穿过走廊,等着司机刷开门卡。侧顶射灯打下来的光,正巧落在怀里人脸上,因为角度关系,温然的眼睛掩在黑暗处,睫毛微微颤动,一只手紧抓着梁以霄的领带。
梁以霄这才看清,怀里的人眼角有一颗浅棕色的泪痣,一张脸可能还没他的手掌大。五官单另出来都不是最好看的,但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精致。
“滴——”
房门被刷开,梁以霄收回目光,走进房间将人放在床上,起身的瞬间脖颈的阻力将他又拉回到半俯身的状态,两只手本能的撑在了温然的耳侧。
他低头发现,领带被对方攥在手里,紧的指尖泛白。
那股甜酒香充斥进鼻尖,将本就压制住的醉意勾了出来。身下的人,嘴唇轻合,柔柔地说了一声:“别走。”
细长的脖颈泛着诱人的微红,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缓缓滚动。轻薄的衬衫贴合着身材的曲度,从敞开的两颗纽扣里能清晰的看到线条流畅的锁骨。
温然的手绕过梁以霄的脖颈,朝怀里拉扯。梦中,他抱住的是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是从小将她遗弃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