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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事,秦牧今早托人送信了。”
听到是秦牧的消息,苏云烟停住手上的动作:“说了些什么?”
“是小姐想知道的那件事,苏府从前的老人是没几个了,也找不到了。但找了当来过苏府的郎中。”
“郎中?”苏云烟不解:“苏府请过的郎中数不胜数,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牧虽是个屠夫,却心细如发,他仔细问过了那郎中,说是当初徐氏肚子没动静请过他给调理身子,而后就怀上了苏迎儿,苏迎儿还没出生,和郎中便因家中老母病重,离开了雍京。这样的人,如同沙子扔在河里,难找难挖,竟被秦牧给找着了。”
“是在雍京找到的?”
“是,说是这几年才回到雍京的。”许姑压低了声音:“不过秦牧还打听到,他再一次回到雍京,是因为给老家那边的人医废了,这才连夜逃走的。”
“医废了?!”
“好像是那边什么婆母妯娌斗法,收了黑心钱,才给人医废的。否则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给按下去?还任由他跑到了雍京?!”
“人在哪?”
“人住北巷口。”
苏云烟起身快步走到妆台前,翻腾半天才将自己装私房钱的小盒子翻出来,自己暗地置办的田产铺面还有些许银票都在里边,最后从中摸出两个银锭还有一串珠子放到许姑手里:“这些东西,你交给秦牧,打点好了让他带着铺上的伙计尽快走一趟北巷口,将人抓住。”
“抓人?!那……那可是在府衙有户籍的良民啊。”
“只要与他要紧的人,都一同按下,这样便不会有人去告知府衙了。对外的说辞,便是雍京的亲戚,请他一家到府上小住。想来十天半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
“再然后,你便叫秦牧亲自去审他。审他的时候,屋子里不要有人。”
“啊?”许姑听得一头雾水:“审……审什么?”
“就只问……就只问他和徐氏的关系,就只问一个问题,旁的不要多问。诈也好,骗也好,一旦他松口,定是能握住徐氏命脉的东西。”
“可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