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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避讳,梁冀的话语点到为止,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梅玹瑞也能听出其中玄机。
朝堂之上,什么样的料子进去都得沾染上三分颜色,何况是李曦年这样一个人品不怎么样的人?怕是背后另有隐情。
梁冀为人行的端做得正,根本不屑于和他做什么把戏。
可李曦年不这样想,见到苏川的第一句话便是:“老师,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搞鬼?”
苏川为了哄徐氏,嘴都说干了,见到下人倒好的温茶急忙呷了一口,稳了稳心智,才看李曦年一眼:“你怀疑谁?”
“放眼雍京,学生只与梁大公子结过怨。”
“你是说,你抓走秦牧的事?”
“……”
李曦年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秦牧除了和梁冀的关系,还是秦妈妈的儿子。这情分,说是兄弟也不为过。
“说起这个……”苏川的身子朝前探了探:“你抓秦牧做什么?”
这个问题更叫李曦年语塞,自己总不能说是照着徐氏母女的意思抓人的吧?
便搪塞着说道:“不是说那人曾杀过人吗……我想着该送到官府去……”
“你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苏川连连摇头:“既然你不愿意说,又何必在我面前挑起事端呢?”
“老师!我并不知道秦牧回来的目的。”李曦年用最快的速度,编造出了个合理的借口:“我只是听说这人犯过shā • rén的罪,如今回到雍京还跑到了三小姐的铺子做事……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会不会威胁到苏府,亦或是给老师带来麻烦,这才将他绑走问话。哪知道大水冲了龙王庙,竟得罪了梁公子。迎儿和三小姐是至亲骨肉,遂我与梁大公子之间,不该有大的仇怨。”
苏川看着李曦年诚笃的态度,加上了解梁冀的为人,也没有太过动怒,只是告诉李曦年:“就算秦牧shā • rén,真正罪人也未必是秦牧。他既然能回来,自然有自己的路数,你过多干涉,牵扯出来不该牵扯的东西,就不能事事都怪到旁人的头上。”
苏川想表达的事情很简单:该你管的事情你管好,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手欠,手欠之后若发生什么不好,也别逮到谁就要赖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