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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留的钱也够花,嫁妆万两银子还放在赵泽毅那里,她也没去取。无所谓挣不挣钱,只是要让更多的人喜欢上她的酒,忆起那个名唤“慕卿”的酿酒师--只要还有一人记得他的名字,他便活在这世间。
花雕酿酒只是为了打发时光,让自己忙起来,没空去想关于慕卿的点点滴滴。
“不了不了。”花伶摆手,有意识地躲闪,怕花雕看到她的面容。
大家都说,她们俩长得很像,花伶坐在小酒馆里,薄纱后的眸子打量了很久,自己看起来,也是这般傻乎乎的吗?
回家以后,老长一段时间想起来都是花雕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花伶又比对着铜镜看了很久,只觉得那是一脸的尖酸刻薄模样,自己见了都厌恶,终于忍不住问身旁的叶童舟:“我是不是很坏啊?”
叶童舟本来正跟怀中的叶念白玩耍,一听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
面对花伶的自责,叶童舟又何尝心里好受过?慕卿这件事,是花伶做得不对,可惜他发现得晚了,不能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