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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哼哼哼,我们可对这个女娃娃不客气了。”狱卒看向慕卿,有点愣愣的,小声警告了一句。
花雕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每一步,如同拿着匕首划在她心上,一寸寸将她的心刺痛。
“花儿。”慕卿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面上平静如水,全无哀伤的神色。
“你快走!”隔得太远,花雕触摸不到慕卿,只能拼命地拍打着牢门警告他。木门有些年代了,发出沉闷的声响,铁链被花雕拽得发出“咔哒”的声响。
“花儿别怕,我来救你了。他们要的只是我,你会好好的……”慕卿走近,伸手去摸她凌乱的发和沧桑的颜,那触感很真实,是他往日里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徒弟啊,为此慕卿笑得很欣慰。
对面的人只是一个劲地哭,花雕根本不希望慕卿来,他为什么要来?
慕卿以为是花雕近些时日受了委屈,连连安慰她:“别怕……”
就像十多年前他第一次拉着她的手,说“别怕”一样,这两个字对花雕而言,有如魔咒一般的威力,让人神思澄澈。花雕抹干净眼泪,不怕不怕,师父我不怕,师父我知道有你在。
可是现在,师父你快点走好不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花雕突然觉得,这辈子,遇到了慕卿,尽管是风雨飘摇,却也是值得了。
慕卿的断剑离了鞘,闪着寒光,照映着他凄楚的眸,那模样,有点像一个被敌国俘虏的忠心爱国的将军,大有即将慷慨就义的味道,他就那么举剑一劈,那牢笼上的锁链“哗啦”一声断了。
两名狱卒闻声而来,看到他劫狱这一幕也不吃惊,任由他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等她扶上花雕的臂,立马就有人开口:“若是你不管这个女子的死活,你尽可带着她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只怕是,到时候没出日辄,她就会死在路上了。”
慕卿瞳孔放大,他的小丫头,被他们怎么了?
那柄剑立刻就横上了来人的脖颈:“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那人却也不怕他,他可以死,大不了让花雕陪葬嘛:“做了什么?当然是做了一千个一万个你想不到的事情,不然怎么要挟你呢,你可以上天遁地,但是她不能,我们不能耐你如何,只能从她这里下手了,你觉得我想的有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