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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来。”他说话的音调是一种刻意拉直隐藏情绪的平静,就像暴风雨前沉闷的空气。
总感觉不答应他就会在大街上跟她闹起来。
“那我去通知师叔祖吧。”顾夜青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本能让他明白自己越快离开越好。
丹阳山住的地方是栋酒楼,妫溪便住在最上面一层,原本就是雅间包厢,也不需要专门找地方谈话了。
妫溪六百余岁在大乘修者里算是年轻的,昨天伊炀舌战群儒,基本没多少她说话的份儿。
丹阳山在之前受到妖修的偷袭,西陵城也被殃及池鱼牺牲了不少弟子,这次奉天大会原本就是因为最近这些摩擦才想着重聚三族谈判。
他丹阳山是苦主,却没多少话语权。
妫溪一肚子苦水又不能跟小辈倒,这两人贴心地送上门来,自然就朝着他们大发牢骚。
“谢家和崔家的老玩意一看就心动了,也不看看自己家当时被那魔女的人抓了多少后辈去炼药当炉鼎,说忘就忘啊。也对,那些小辈都是他们几十世孙了哪有什么感情,如果有必要他们可能自己都能抓来当炉鼎用。”妫溪刚开始请他们坐下时情绪还算正常,说起昨天的情况就止不住了。
丹阳山规矩不能饮酒,她一杯茶接一杯茶愣是喝出了啤酒的豪迈。
“和尚愣头青不说话,落黑子这个哑巴也不说话,嵇老头你病急乱投医吗?也不怕那魔女设了埋伏让你有来无回。”
虽然理智上知道嵇舟两千多岁,但一直师叔师叔的叫,加上他圆脸真的很减龄,有时候还真会忽略他的岁数。
算算他也只有七百余年的时间了。
以前闭关动辄几十年,说明他也不是对自己不能突破境界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