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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如他的脸一样白得仿佛透明没有一丝血丝,就连他的呼吸,有的时候也是时有时无。
有的时候九凤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玩意儿,说他是vapire他可以连续好几天不喝血,也可以经受起太阳的暴晒,更是不害怕什么十字架,大蒜水。
九凤双眼时时的盯着他:“你当我不敢?”
“我就当你不敢!”舒叙白卡着他脖子的手一用力,迫使他的头往上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一张毫无唇色的嘴叭叭的,一副不把九凤刺激炸毛不罢休的架势:“小凤凰,你要是敢,在我的脖子凑到你的嘴边的时候你应该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但是你没有,你迟疑了,你一犹豫,一迟疑,你就是舍不得我,舍不得让我死,拿折磨当借口。”
“你说我欺负你,让你爱上我,让你黏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让你失忆,只不过让你遵循你自己内心的想法!”
九凤占据下风,被困的动也动不了,“闭嘴,我嫌你脏,嫌你这个肮脏下作的vapire脏!”
舒叙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嫌我脏,你嫌我脏,小凤凰,我是真的给你脸了,让你……”
舒叙白声音戛然而止,视线缓缓下移,看见自己的心窝被九凤手中又粗又大的针管扎了,鲜血源源不断的被抽进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