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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喉间微窒说不出话来,只觉心口憋闷,他云淡风轻一句话说的轻巧,江潋这八百年却是实打实苦过来的。在想说什么已被江潋环住了肩膀,将她微微揽在了胸前。
“没关系。是我当年做错了。”
宋言忍不住又红了眼眶。“你做错了什么?你觉得你错在当时没将我送的再远一些,让我赴了死对么?我说过了江潋,如果是你没了,我会比你还痛苦。”
江潋见她要哭,急忙道:“你说得对,这些咱们再也不说了。我乏了,带你回家好么?”
宋言听见回家二字,心口一暖,顿时将方才的憋屈抛开。“好,跟你回家,明日起你要多吃点了,才走了这么一会就累了。”
江潋轻笑,“从今往后随你安排。”
“成。明日先去偷仙鹤。”
司命自己孤闷,还想多说两句,但他二人压根不在理他,再看着两人恩爱缠绵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嫉妒,冲着他两人嚷了一声:
“我可听见了!”
宋言回身瞪他一眼,“你要多嘴,小心我把你殿里的仙鹤拔光了毛。”
司命手抖,口间咬牙切齿:“这事你又不是没干过!”
宋言在不理他,只牵着江潋专心散步。
江潋偏头看她,“我竟忘了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宋言神思叫他牵回。忽然轻笑了一声,“挺好的,世世过得有滋有味,不过这一点确实该多谢司命,后来你不去找我了,我做了一世尼姑,参了一生佛理,后来又做了一世道姑,常常跟着师傅下山济世,还做过一回女山匪头子…”
说到这,宋言笑意更盛,“总之,他当真没给我安排什么劳什子男人,也许是怕我回来找他算账。反正我过得恣意又快活。就是苦了你自己。”
江潋看她笑的开怀,也跟着浅笑,摇了摇头依旧道‘无妨’。
待回到宫中。院中竟过节似的挂了许多灯。宋言喜欢得紧,连着夸了好几个仙使。
到了殿中更觉惊喜,江潋那一套淡灰的床帐已是换成了大红颜色。垂在帐前的流苏还坠着精巧的珍珠。屋中甚至还添置了她的妆台。
纱灯照的她眉眼弯弯,宋言有些惊喜的问江潋道:“你叫他们准备的吗?”
江潋清咳,面色紧张道:“不是我…”这像在逼婚一般,自然不是他的手笔。
眼神落在几个小仙使面上,有些责备。
宋言却很高兴,也看向几个仙使,笑道:“我很喜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