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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浑身火烤着一般,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见这么一句,眯眼看见眼睛通红的母亲,哑着嗓子道:“现在还没傻,母亲安心…”
“呀!言儿醒了!大夫,您快再看一眼。”
白胡子郎中急忙颤颤巍巍上前,看了看宋言面色,又把了回脉,却还是摇了摇头。
“两个时辰灌了四回汤药,高热还是不退,脉象依旧虚弱。这不是平常高热症状啊。”
“那这是什么症状?”
郎中摸着胡子默了良久,诚恳道:“不知道。”
“若说她是进山叫风吹着了,高热也情有可原,但这…普通高热又怎会退不下去?也没受什么伤啊…”
听这老郎中都这般纠结不清,宋父宋母更是有些慌了神,“这该如何是好啊!”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急急的悲恸哭泣。
屋中一时正乱的没了章法。就听看门的小厮来报,“老爷夫人!大门外方才个道人路过,拍了门询问家中是否有重症者,说是看咱们府上有些不太安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