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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出门碰上江潋,该如何开口?
‘早啊,多谢你昨晚送我回房。你辛苦了。’还是‘抱歉,昨夜麻烦你了。’
“啊…”宋言痛呼。又道这次宋肖璟怕是要把房顶掀了。
此时却已日上三竿,她在逃避也不能在躺着不动。磨磨蹭蹭起来。就连推门都得深吸口气。
好巧不巧,她要出去,江潋正回来。
宋言抬头看他,就见他眉宇舒展,额间有汗,唇色红润,薄衫之上也有点点汗湿,应是刚习武归来。
不同于她的僵硬,江潋看见她时面色无甚波动,只同她点点头便闪身进去了。
宋言喉间的一声“早啊”没来得及出声就咽了回去。像是有人将她咽喉遏住,不叫呼吸,甚至还牵连心脏骤然紧缩。
想了不过一瞬心中已是明了,是了,他也许更怕落人口舌吧。所以才会这般若无其事。
宋言扪心自问,这不正和自己心意吗?省去了多少不自在。
宋言到了岸上时,宋肖璟的鸡蛋羹刚出锅。
瞧她过来,眉峰一挑打趣道:“小娘子可睡醒了?昨日那酒渍虾子可美味?”
没成想宋言不气也不恼,只脸色有些发白一言不发。
宋肖璟心里一紧,凑近她看,除了脸色有点不好,别的倒还好。“你可是叫酒伤了身子不舒服?”
宋言抬眼看他,默了一瞬还是道:“没事。好得很。”
“那你脸色这么不好?”
“才没有。”
宋肖璟直起身也不在多问,拿了汤匙去盛蛋羹。“行吧,没事就行,吃碗蛋羹吧。吃了腹中舒服。”
将碗递进宋言手中,又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正要张嘴去吃,砚川冷着脸凑近他,“给我盛一碗。”
宋肖璟哼了一声,张嘴吃了一大口,边嚼边嘟囔道:“自己没长手?”
砚川一窒,彻底冷了脸,一甩袖子走了。
宋言抬眼去看负气走了的砚川,又去看宋肖璟,见他虽大口大口往嘴里送,脸上却也有些阴沉。
“你两个好不容易好了,怎么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