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是啊,夫子,那宁景定是虚张声势,故意做出如此样子,让人觉得他是被冤枉的,好躲过骂名,我们万万不能如他的意,反而应该当众把他过往做下的种种揭露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一贬一怂恿,让荆高义十分为难,他要不是真心虚,他会急着走吗!
难道他就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宁景钉在耻辱柱上,让宁景翻不得身?
他太想了,但是想也没用。
荆高义不着痕迹回头和齐鹤来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懊恼悔恨
他们不是悔恨招惹了宁景,而是悔恨当初自己因为轻视宁景,而做的准备太少!
二人为何不敢当面对质?因为当初污蔑宁景之事,完全是子虚乌有!
那时候在他们眼里,宁景不过是个乡野秀才,家底清贫,也没有有背景的亲戚好友,真是任由他们揉搓拿捏,所以,当时把宁景赶出学院,他们也只是找了些浅显的借口,诸如宁景于乡邻之间声名狼藉,在学院小偷小摸,不友同窗,不敬师长。
这些借口,往大了确实可以操作一下,把人赶出学院,但是往小了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人无完人,真真细究起来,青山学院的学子得被清理大半。
关键是,他们的主要理由还是宁景当初那些谣言,强迫良家夫郎,强抢夫郎嫁妆等等,这些事后面齐鹤来是去平遥城亲眼见过的,都被平遥县令证实是谣言了。
当时闹得还挺大,玉周城其实也听闻过平遥城有这么位倒霉的秀才,但没有多少人联想到宁景的身上。
种种下来,他们才不敢和宁景对峙,这漏洞百出的罪名,只轻轻一挑,都能令真相大白,到时候,怕不仅宁景能洗清清白,他们还要落得被万人唾弃,千夫所指的下场。
齐鹤来偷偷往周围人群看了一眼,他都不敢想,若是让那些听客知道他们当初怎么欺负宁景,现在还妄图上来羞辱宁景,毁了他们仰慕的景先生,这些人会不会气愤到把他们大卸八块。
他见识过这些人对宁景的喜欢,自然也能想象到这些人的怒火有多可怕。
齐鹤来心头一颤,眼中一抹狠毒一闪而过,咬紧了牙根。
就在僵持之时,宁景从后方走来,看到守在门口的柳静秋,他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自然的牵过夫郎的手,挡住一些别有用意的目光。
熊宝看到他来后,马上尾巴摇的如同甩棍,硕大的脑袋凑过来,讨好卖乖,一点凶样也没了。
见此,本来一些人还有怀疑,现在哪还不明白,这就是宁景的夫郎,带着家里的“爱宠”,来给宁景帮忙来了。
荆高义见此真是恨得牙痒痒,他道:“宁景,你这般强留我等,莫非不怕我等报官吗?在城中饲养如此凶兽,你居心叵测,怕是早有伤人之心!”
“你、你有种就真放任这畜生来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