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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轮互骂后,两人的词汇量和肺活量都是有些匮乏,正愁不知该如何收场时,旁边楼,一扇窗户突然被推了开,接着一个更为犀利的声音出现,且用词更为狠辣,“两个胎神,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扯到吼,信不信老子下去铲你们两耳屎?瓜批,闭嘴,听到没!……&……”
第42章她不是不讲理的人,考虑事情也很有逻辑,可糟就糟在她只讲自己认准的理,背后的逻辑推导更非常的直接霸道
头顶的月光光彩不再,黑夜里,相其言和区歌顶着两张倔强的脸,背道往两个方向走。
相其言闷头走了半天,才终于走到小区门口,随后她在超市买了瓶水,一口气灌下半瓶后,烦闷却不减半分。
“这都什么事儿!”她没好气的踢了踢路牙子,心里面很是懊恼,为自己方才的一时冲动口无遮拦。
可再想到区歌对她的‘人身攻击’,她又转换了心态,后悔没把话说得更绝一些。
那一边,区歌却在本该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家门的小区里迷了路,饶了好几圈也未能走到楼下。
最后她索性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甩开高跟鞋,一面揉脚,一面开始抹眼泪。
她越想越委屈,泪水由无声变有声,“相其言这个龟儿子,她懂什么?妈妈哪里就有这么好当!”
相其言坐在回家的车上,莫名打了个喷嚏,喷嚏带出了几滴眼泪水,她用手去擦拭时,竟开始想要哭,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在区歌心目中,形象竟那般糟糕,她应该不在乎的,毕竟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形式大于内容,可想想后,又实在觉得不服。
她想,感情从小寄人篱下,需要看人眼色,学习说漂亮话的人不是她。
区歌也是不服,她枯坐了许久,起身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条小道,放弃了去接区呈琛回家。
她不想承认相其言所说的一切,却又不得不照着她的话去做,实在是因为区呈琛近来的叛逆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手忙脚乱无从应对间突然发现,她能扮演好妈妈这个角色的前提是区呈琛是个听话的孩子,而现在,她已不知该怎么做,才能算作是称职的妈妈,才能和区呈琛一起度过这段所谓的‘青春期’。
合同落定后,相其言在成都的工作算是正式进入了正轨,竞标前的工作本就繁杂,联合体投标,说是优势互补,强强联合,但前期却得花大的心力在磨合上。
也是真正开始在工作上有了对接后,相其言才发现,赵西南大咧好说话的个性并不体现在工作上。
面对工作的大小事宜,他的严谨、抠细节简直可以用吹毛求疵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