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大夫也有些薄醉,之淮你帮着送一下,我们先回去,我们走慢些等着你。”何意搭腔说着,本就是一起出来的,哪能让他们独自回去。
金四江听到这话看了一眼谢潇澜,接触到对方的目光立刻便移开了。
谢潇澜点点头,没再多说,帮着扶起孔作便下楼了。
“这般真的可以吗?”谢母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问道。
何意笑笑:“我也不知,但眼看他们这般别扭却不做些什么的话,日后想起来大概会很遗憾,我不想之淮遗憾。”
金四江躲着谢潇澜躲的太明显了,虽说没有恶意,但着实让人在意。
何意不知道金四江是谁,从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与气质全然不符的名字时,就知道他是有故事之人,从前没细究,只是觉得没必要,但如今和谢潇澜扯上关系,就不得不重视。
谢母目光落在何意身上,瞧着这般好颜色的哥儿却有这样的好心肠,不止一次在心中感慨谢家一世积德行善,娶这样的正君过门是应得的。
另一边。
谢潇澜与金四江两人共同搀扶着张牙舞爪不安分的孔作,一路上都默不作声,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平静,又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打开话匣子。
将孔作放在床榻上,两人继续一言不发的往外走,直到医馆门口,金四江说话了。
“他说你温和时,我只觉得有趣,甚至想他许是从不了解你。”金四江说着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抬头将脸上的伤疤完全露出,未受伤的那半张脸清朗俊逸,“如今倒是我狭隘了,谢世子也有动凡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