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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强硬,说起浑话完全不避讳,外面一定听到了。绥绥像是挨了一个耳光,被打得懵了,完全不知所措,于是咬紧了嘴唇,抵死不肯出声。
李重骏却笑了。
他来真的了,痛快如同浪头一阵高过一阵,瞬间将她吞没,可极致的快感却消除不了她的羞耻与愧对。
她在王妃娘娘面前,一直做出不喜欢与李重骏亲近的样子,可娘娘一定都听到了,听到了她和她丈夫的床笫之欢,她原来是那样放荡,风骚,又乐在其中。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娘娘呢。
绥绥拼尽了全力推搡李重骏,可她早就用尽了力气,只能被迫承受凶猛的情潮,她无能为力,只有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殿下不要了!——求求你,殿下求求你不要了——”
可她越是哭喊,他越是入得凶蛮,这还不够,他还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质问,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许接近她!本王的话你就当成耳旁风?你是谁的人?嗯?你是谁的人!”
绥绥大哭,可破碎的shen • yin也一道涌出,在这静谧的夜里——门外更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她的shen • yin与求饶,带了哭音的求饶,更显得酣畅。
她到这一刻才明白。
原是故意的,鹿血,花园,他在这里等她,这一切都有个缘故。她与王妃的暗度陈仓,他也一早知晓。
他要让她丢脸,让她再无颜面对王妃,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
绥绥伏在矮榻上,眼泪止不住地淌。李重骏忽然起身后撤,她克制不及,发出一声长长的shen • yin。
第四十六章可怜
绥绥一动不动卧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