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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天竺?那天那个……人,不会就是法贤吧?”绥绥想着想着,忽然吓了一跳,“他要是死了,那每年寄经书来的,又是谁?”
李重骏没有回答,只严肃地打量着那铜佛。
佛身内一向中空,或藏经卷,或以金银仿造五脏六腑置于身内,但这尊铜佛显然并不止如此。
前日那口荒井乃是东西走向,一面通向深山,另一面延伸出一条线来,最可疑的便是这片废殿。又紧挨着山门,外面的平场常年是闹市,弄出些动静来也不引人注目。
他不动声色藏在这里观望了几日,总算找到了机关。
那僧人侍从佛像身后走出,那暗道的暗门应该就在身后
只是……它要怎么启开?
他伸出手,轻轻扶在盘腿而坐的佛像身后,敲了敲,又按了按,却并没有半分动静。绥绥也慢慢悟出来了,这佛像里应该藏着条密道,于是也煞有介事地摸了摸。
他却低斥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