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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是个直脾气,也不叫人暗中告知,径自扬声张罗道:“罢罢罢,别演了,这个不好。把戏单子拿来,我们再看看。”
他不常听戏,不知道中途打断是大忌,人声鼓声忽然落了下去,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忽然的安静里,小师叔顿了一顿,也收敛了水袖,欲走下戏台与贵人告罪。
虽然他是凉州最红的名旦,可在官府公子面前,也只有低头的份儿,更别提对着李重骏了。
他们说这出戏不好,他就得来赔礼。
绥绥知道自己拖累了小师叔,羞愧不已,可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默默往后退,随时准备开溜。
谁知这时,李重骏从齿间咬出两个字,
“不必。”
他似乎已经从惊讶里走了出来,放下茶盏,随手从瓷盘里拿了个苹婆,斜倚在那个专门给他的宽敞软榻上:“唱得不错,接着唱,这底下一出是什么?”
茶楼的管事忙凑过来道:“是《西楼会》。”
“唔,那个倒罢了。我就喜欢听这出,就把《白蛇传》全本都演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