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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一边哭一边顽强且艰难地割着草绳。
不知道过了多久,草绳终于被割断了两根,纱月脸上的泪早就干透了,她将草绳抖落,扶着土堆慢慢站起来。
树林她是不会去的,她换了个方向,沿着路,心七上八跳地慢慢走着。
一路上她都不敢放松,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将她吓得不轻,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走到了一个类似于村落的地方。
穿着灰色布衣的男人在水田里插秧,岸上有女人跪在地上摆放着瓦罐。
有救了……
但纱月是个社恐……
早在纱月出现在路上时就有人注意到她了,身上的和服重重叠叠,颜色艳丽,织料像是真丝那一类,上面还绣了粉色的樱花。
裙裾下有些凌乱甚至沾有血迹,但仍然能看出有金色莹莹亮着,那是金线。
是个落魄的贵族女人。
再看她的脸。
长发像是海藻,柔软地铺在肩头和背后,尽管脸色与唇有些苍白,可眼睛很漂亮,黑色的瞳仁两颗黑曜石,干净明澈。
是个落魄的贵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