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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溘然发生的这一幕,我小心翼翼地问,“简爷爷,你怎么了?”
我的询问埋没在他失控的理智里,他昂首凝视窗外,刹时双袖一甩,眨眼间的功夫已在数十米外……
我趴在窗沿上,看着简爷爷一点点化成小黑点子忧心忡忡。
灵堂肯定出事了。
姥爷和简衡还在那儿。
快速回望一眼我妈,我默默下床穿好了鞋子,左手掐起一只鹅,右手捏住它的嘴,接悄悄开了个门缝,侧身一挤大步迈了出去。
凌晨的风很大,很冷。
拎着大鹅,我半眯着眼睛直挺挺走在乡道上,不断从四处灌进来的冷风,阴透了我的身躯。
原本应该死寂的田埂上满是热闹的谈笑声,有男人,有女人,有老妇,有孩童……
昂着头,我只管往简家走,心里害怕了就往大鹅头顶拍一拍,弄出点动静,听不清便不害怕了。
这短短的距离,让我经历难以言喻的煎熬。
灯火通明的简家在深夜的村里格外的显眼,来回从大门来回走动的人影却十分不同寻常。
鬼——
鬼啊——
救命啊——
无数的尖叫声打破了村里的宁静。
心知不好,我赶忙从不断跑出的人群门边挤了进去。
大家都很慌张,谁也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