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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姥爷住在村里最高的“土坡”祖宅,按我姥爷说,地势高能吸收到最早的一抹日月精华,适合偏弱体质的我生活。
而我爸领着我两个姐姐则是住在山脚的平房里,往日里我便来回跑着玩。
我姥爷年轻时候是个吹唢呐的师傅,凭着一身正气,乡里乡外红白喜事都少不他的身影,日子久了,怪事自然见得多了,自然也学到不少本领。
神神叨叨的姥爷说我命薄,变戏法给我变出了神奇的大红石头,给我脖子上挂上了,说是能镇住我的三魂七魄。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戴上这红石头,身体我都好上不少。
见我体质日渐好,我爸妈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在乡下生活也慢慢平静生活了下来。
这日村头桥柱上挂了白布。
桥柱挂丧是村里的习俗,只要村里有人去世,桥柱两侧都会绑满白布。
按老一辈说,人死了总是要过桥的,风风光光走上一程,下了地府也没人敢小瞧吕家村的人。
巧的是村里的唢呐师傅跑到邻村接了活,缺了唢呐师傅不成事,乐队领班又找到了我姥爷。
“吕爷,这回你就帮我救个急,就当我欠你个人情,行行好。”领班点头哈腰又是陪笑,姥爷抽血大烟一言不发。
在行业有规律,不做时需要金盆洗手,静坐沐浴三天,为的洗去一身的因果……
“吕爷,我知道你孙女的事,要是你帮我这忙,我帮你引荐吴天师,指定能帮你孙女。”
不得不说,这领班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专挑我姥爷软肋捅。
“我不要,我姥爷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