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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衣服吐脏了,南大哥让我洗澡,替我洗衣服,我不好意思,才答应去洗。
之后穿着南大哥准备的客人沐浴服下楼,恰好听到你来,当时的衣着很容易让你误会,我就想换烘干机里我自己的衣服,结果哪儿想到刚换到一半,你就进来了,弄巧成拙……
真的,我发誓这绝对是事实!没有一个字的谎言!”
她说着,松开他,甚至站到他面前,举着小手做发誓状,目光直直的望着他。
那里面满是坦诚与认真,慌张和害怕。
害怕他不信。
而此刻的她,穿着一套白色睡衣,头发随意披散,小脸儿发白。
生过病的她看起来极为羸弱娇小,楚楚可怜,又带着特别的坚韧。
薄战夜眼眸微深,视线落在她眼睛上。
足足一分钟,他还未开口,兰溪溪忽而挫败,似泄了气的皮球:
“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你生气的不只是这件事。
怀孕的事,虽然我那晚毫无意识,之后也不知道,但我的的确确和南大哥发生了关系,还怀了孕。
没有男人能忍受这个,我自己也忍受不了,我知道自己不配再待在你身边。